他抚过998橘的发丝，指腹隔空勾勒对方的廓，再往下顺着肌线条，停留在开关。这觉就像回到了第一天，他终于要有自己的AI的时候，张，喜悦，不安，期待……情绪复杂到不对应的表情。

乔郁一连串问了好些问题，998都能一一回答来；可要测试计算能力，就只能给京畿他们了。只见京畿像胡诌似的问一串乔郁听都听不明白的方程式，998即刻作答，仿佛都不需要计算时间。乔郁激动地问：“算对了吗，算对了吗！”

“我真是的天才，”京畿说，“所以你放心，从0到1很难，1到2的平我还是有自信的。”

他捂着胃气，弱唧唧：“……好饿，我好像……嘶，好久没吃饭了……”

——有998在，胃痛也没那么要命了。

开关“啪嗒”地响了响，仿佛有无形的力量从他的指尖注这台毫无生机的AI里，998缓缓抬起，银灰的睛里映乔郁的脸：“乔郁……？”

“对了，”京畿笑眯眯，“你的AI完全康复。”

乔郁咬着牙说：“在房间里……”

“随便问问你想问的就行了。”

只是现在他无暇注意其他事

乔郁的下抵在他的，声音里的呜咽得化不开，最后咬牙切齿：“……妈的。”

沉甸甸的心终于有了依托，乔郁说不来他有多开心，最后只能了把998的橘，力气大到得他脑袋跟着摇晃。可他也不生气，像真正的重病患者康复好还在虚弱中似的，任凭乔郁。

橘也跟着站了起来，伸手扶住乔郁：“胃病发作，需要吃药。”他一边说，一边垂下像在找什么，又说：“我的腰包在哪里，里面有胃药和止疼药。”

他想那次吃掉超大份冰激凌的时候，想起那个抱起他赶回家的998……失而复得的觉太要命。他尽量蜷着，让疼痛来得不那么凶猛；明明在这该庆祝的时候，他潜意识里却隐隐有不安。

998同样盯着乔郁，模样看起来乖巧极了，仿佛在等着他发话。乔郁想了想，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们约好什么时候去看蝴蝶展吗。”

“四月的第一个周末。”

“第一次开机的日期？”

#120.他曾想要的贴心AI（下）

乔郁重重地，终于了下去。

“六月十四日。”

乔郁张到吞，伸手又收回，在空中颤抖不已。

“呼——”

“好的少爷。”

“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向影，“艾莉丝，去清淡好消化的。”

调转方向，终于变成面向他们。

下个瞬间，他被面前的男人突兀地抱住。

原本一直绷着的，随着998的复苏而放松下来，然后乔郁才受到自己的饥辘辘。

饥饿大约一直被其他的情压制着，现在一冒来，就是毁天灭地的受。乔郁还没来得及和998多说两句，肚便“咕噜噜”地连叫了好几声，接着胃也开始痛，只消几秒便痛得他弯下了腰。

“嗯！”

“别这么激动啊，”京畿失笑，“先看看记忆读取、计算能力怎么样。”

乔郁蓦地松开，鼻后退开来，睛直勾勾地盯着998的脸：“……怎么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