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床单。棉布柔柔的从掌心传过来，连带着温的心也是一片柔。

“人不都是一直在变吗？”靳寒柏笑了下，“就比如你，你变化也大的。”

靳寒柏却思考了一下，回答他：“也不一定。”

靳寒柏皱着眉：“知不该为什么还这么？因为好奇？还是因为什么？”

温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再上楼的时候他径直上了阁楼。但没过一会儿，还是轻着脚步走了下来。

这天是一个平常的周末，靳寒柏被别人约去打尔夫，温窝在小阁楼上看书。渴下楼想拿杯，走到那间关着的房门前温突然愣住。

他慢慢伸手握住了门把手，拧了两下，门竟然没有上锁。被温一拧直接就开了门。

靳寒柏看了看他，“嗯”了声。

音乐声很小，断断续续。温停下脚步，一直听到音乐声结束才走下楼梯。

一提起这事来温就失声了，他在心里默默叹了气。回答倒是可以回答，但是在不说谎的前提下他不确定自己说完还能不能留下了。

“怎么又不一定了呢？”温有些着急，晃着他的手，“说变就变啊……”

房间里已经没了刚才的音乐声，温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现了幻听。

“对不起先生。”温低下歉。

靳寒柏在试探他，温明白。他不敢声，因为摸不清每个答案的后果，所以他只能沉默。

房间里跟上次他看见的一个样，除了床单换成了米的之外其他没有任何改变。温站在门，看着这个房间，缓缓迈了第一步。

温静悄悄缩在一边，抱着靳寒柏的胳膊老老实实他的乖猫。靳寒柏没听见他回话，侧看了他一。温乖得不行，靳寒柏抬手抚了抚他的后背。

“我不该来，也不该躺在这张床上。”温认错的态度非常诚恳，像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樊潼的现，温突然失去了安全。他在靳寒柏边，说到底也就是个情人。他离不离开留不留下，只是靳寒柏一句话的事。

靳寒柏突然现在门的时候，温很明显地吓了一。他几乎是立刻就坐直，里一片惊慌。

靳寒柏冷着脸，走过来扯着温手腕把他拉了起来。他攥着温手腕的手很用力，温被他掐得很疼。

他听见房间里有音乐声响。

夏天过去一半，温依然是靳寒柏养在别墅里的情人。他很乖，温柔贴。但他始终欠靳寒柏一个答案，那些问题压在温心上，沉甸甸的。

“……”温又不敢说话了。

……

温

“这怎么……”温小声询问：“怎么又不一定了呢？”

温眨了眨，“你需要我陪你吗？”

靳寒柏淡淡：“上次我问你的问题你没回答，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不代表永久。什么时候跟我说你自己掂量。”

他的那小心思都摆在脸上了，靳寒柏摸摸他的，：“不一定。”

他歪下侧躺下来，脸贴在枕上，轻轻蹭了蹭。

温晚上躺在靳寒柏边，小心地：“先生，我会一直陪着你。”

是一首英文歌。

靳寒柏开的声音极冷，他看着温的，“为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