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过场的时候，他有一段不需要场的空隙，一个人坐在堆满了杂的后台，黑布仍旧蒙在睛上，只能看到模糊不清的影。

那人示意他安静，离他很近，气烘在耳。

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他一激灵，连忙抬手要去扯掉黑布，谁知一只手阻止了他。

那人虚握着路汀的手腕，示意他站起来，路汀顺从地站起来，透过黑布能看到那人模糊的影，是个大的男人。

但路汀一都没绊到。

路汀一都没有到害怕，只觉得放松而安心，每一次下脚都毫不犹疑。

路汀听到了脚步声，然后耳朵尖被碰了一下，的，是他的手。

鬼使神差地，路汀停下了动作，把自己的手收回来，静静地坐着，毕竟他还是一张茶几。

路汀浑抖了一下，嘴半张着，珠上翘，着气，顺从地跪下来，专心扮演他的角。舞台上可能应该到了他该上台的时候了，那里缺了他也没关系，但这间房间里，这个男人的面前，需要他。

“嘘——”

到了，男人领着他了一个小小的房间，应该还在剧场里，但不知是哪里，路汀也一都不关心，他陷了一被支的心安理得中，就这样双手垂着，站在房间里，听见门轻轻一声，“咔哒”掩上了。

路汀不说话，但男人知他可以到。

男人的声音在他响起，不不慢，游刃有余，懒洋洋的。

那个男人在他后，两个人贴得很近，像要把路汀笼在怀里似的，小声地提醒他：“左边......抬脚，对，跨过去......慢，真乖......”

他压着声音：“来吧。”

台上很安静，台下也很安静，只有同样没有台词的主角偶尔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那声音沙哑，听得路汀耳朵发，像糙的砂纸轻轻刮在肤上。他茫然而顺从地跟随着男人的脚步，从后台一个隐蔽的小门走去，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堆了一些废弃的，很难下脚。

那男人说：“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黑布蒙着，演一张茶几，跪坐在舞台上，捧着主角递过来的一杯茶。

黑布顺着路汀直的鼻梁落，掉在地上，路汀适应了一会儿，就看清了，这是一个狭窄的杂房，排气扇在墙上有气无力地转动，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他角的余光见到男人的鞋，卡其的丁靴。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绕到他后，摸索着他脑袋后绑着的结。

“我在观众席看了一，就知，你喜这样。”

“我要解开了，但你不可以回看，能到吗。”

路汀沉默，男人的手指顺着他耳朵的廓往下，到了颈侧，然后是后脖，手指绕着他短短的发尾，一下一下，。

“哦，对了，因为你是一张茶几。”

那只手，覆盖在他的人手上，燥温，很大，手指上有茧。

他不知观众从这作品里得到什么，反正他从中得到了纯然的平静，什么都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想，只是膝盖有一痛。

路汀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