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怎么都这么说？”

萧衡轻声，“我知有什么用，你又不打算改。”

池言歌知现在提赵芜肯定让萧衡不开心，但既然他都已经不开心了，也不在乎再多一了。池言歌谨慎地向他提议，“要不、嗯，你帮他理一下吧？那群来要债的人都是灰地带的，就拣他这背后没有背景的人欺负，你稍微放去话，那些人估计都不会再来明目张胆地要债了。”

当然，他的禁令是不会对池言歌说的。

”

萧衡，“你不要再他了，他没你想得那么好，你先养好自己的吧。”

前世是这样，现在依旧是这样，看着是一副石一样的臭脾气，刺儿一个，却最看不得别人受苦，无论是谁都想帮一帮。

他在池言歌事了之后就让人去调查了一下赵芜的情况，知了赵芜家里的那些事情，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晦。说实话，他是不想再和赵芜有什么关系了，之前他让赵芜在池言歌边不仅仅是为了了解他的近况，更是想要有个知退的人在池言歌边照顾着。但现在，别说照顾池言歌了，池言歌便是因为他现在只能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萧衡已经在池言歌事的第一天就明确表示了要和赵芜提前终止这段合作，并且，不许他来探视池言歌。

萧衡默默地帮他把腰上倚着的靠枕挪了一挪，然后把床位调到最令人舒服的角度，又把一旁叠得平整的薄毯给他盖上。

萧衡抿着，那双秋般寒澈的眸漾着波看向他，又埋怨又委屈似地，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不论是江留，还是萧衡，似乎都因为这一次的意外而全盘否定了赵芜。

池言歌想起那天那群凶神恶煞的来要债的人。那些人不是第一次来了，也不知这些年，赵芜都是怎么周旋下来的。

池言歌放轻了语气，叹声，“你就算不想，但，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好吧？他总不能一直被那些人缠着。冤有债有主，他家里的事儿不应该全由他来承担的。”

萧衡不得不承认，他曾经利用过池言歌这样的秉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当时还觉得得意，到如今却只有愧疚和羞耻。

池言歌微微皱眉。

男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他不想因为赵芜的事情跟池言歌起什么争执。

本来，他都已经慢慢步，成为了池言歌的‘普通朋友’了，他还要努力成为他更亲密的朋友，然后，重新奢望一段毫无罅隙的情。

任何人毫无杂质的善意都不该被辜负，更不该被利用，萧衡讨厌极了这样的行为。

“可我要说不想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男人的表情，显而易见地，看到男人的脸从晴雪初霁变为云沉沉。

“你总是这样。”萧衡沉声。

虽然说他也因为这次的事情对赵芜有了些别的看法，但还仅仅局限于他觉得自己对赵芜还不够重要，不够重要到让他忘记自己安危来想他的退路。池言歌会重新考虑追求赵芜的可行，但，他还是依旧愿意把赵芜当成自己的朋友。

“你不是早就知么？”池言歌笑着说。

男人看起来面不郁，也没有正面答应他接受了他的请求，但，池言歌知自己没有听到他完全否定的语气就意味着他默认了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