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细恶狠狠地说：“要不是赶着吃饭，我一定把你抓去巡捕房！二爷我

程凤台一经提醒，也很有礼貌地回笑：“啊！小来姑娘！多谢招待多谢招待，程某这就告辞了。”

小来今天中午了青菜疙瘩汤和葱油萝卜红烧。程凤台肯定不会吃她这些东西，拿上手杖揽着商细的肩：“走！咱们去吃！商老板说上哪儿？”

第22章

程凤台惊叫：“商老板！”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发了疯呢？

商细拿手杖着他：“快把钱包来！”

商细还觉得不解气，用力了贼两下，边围观群众大快人心给他叫好，这还是商细一次在戏台之外的地方得着人的好，一得意，又打了贼两下，把贼都打哭了。

老葛送来了程凤台的衬衣领带手杖雪膏等等品，程凤台施施然穿衣洗脸打扮自己，整得油光光香的。商细看他这个派，真真是个小白脸，很值得被取笑一番。商细一个在台上扮女人的，下了台反而没什么讲究，一件长衫穿三年，至今还穿着，上脸上也从来不搽油。

程凤台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地准备去逛天桥，商细觉得他这打扮很不合适，太惹，太挨宰，与天桥的地理人文格格不，但也没法儿说，他更不能想象程凤台布衣长衫的样。程凤台让老葛把车远远地停在东边的巷，自己与商细两条溜达过去，才走了十来步，商细猛然夺过程凤台的手杖就去劈一个过路人的胳臂。

商细拿手杖甩了个漂亮的儿，又给了那人腰背一下，把人就地打趴下了。但是那人手脚并用爬起来不说吵架，反而就跑，很是可疑。

他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程凤台还没醒悟过来，直到那人从袖里抖楞程凤台的那只薄薄的支票簿。程凤台一摸袋，赞叹：“哟，神偷啊！”

程凤台对着镜照了又照，：“你看我麻烦，我小舅更麻烦了！油非法国货不用，用了得打嚏。”

商细笑着骂了他两声，两人又打闹了一会儿。程凤台发现经过昨夜，自己对商细也随意很多了，早先他是不敢与商细开这玩笑的，怕他要羞恼。怪不得人常说枕席之情，原来即便什么都不，只盖在一条被里说说话，情都会突飞猛。

小来气死他们了。

商细怒：“你还敢跑！”追上去又是几，而且专挑腕上的打，打得那人哭爹喊娘。

商细被他一路带着走，看都没看那些菜一：“我们去天桥玩儿吧！我带二爷去吃炸酱面！”回：“小来！晚上五我直接去戏院，你在那儿等我。”

商细：“你们这些公哥儿都是这样，捯饬自己一一的，还有脸说男旦是兔儿爷。”

商细气得戳他脑门：“我要你偷的那个！”

东西搁到桌上：“二爷，您慢着来。我外等您。”然后一百八十度背着脸儿向后转，大踏步去了。莫怪程凤台到哪儿都带着他，他确实机灵有。

程凤台笑：“往脸上搽油不能算是兔儿爷。”他拽住商细往自己上一拉，商细没防备就坐上去了，“坐膝盖的才是。”

那人以为光天化遇见劫的了，上双手奉上自己的钱包。

“哎哟！小爷！别打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