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快快快，120！快打120！”

他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可以经常看到妹妹，可以安安心心过自己的，还能……安静地跟沈一卓走一段路。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即便他再不愿意跟沈一卓有瓜葛，他们还是走得越来越近，难以避免。

像是一直觉，那个林幼琪无论怎样都要秒回的人，永远要第一时间接电话的人，就是这个画展的主人——也是林幼琪真正着的人。

他是这么想的。

“一共三十五，收您五十，找您十五。”曲哲低着，熟练地将钱递过去，再把桌上的东西装袋，一并递给客人，“谢谢惠顾，迎下次光临。”

“唔嗯……”曲小宇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上，下腹涌上来一剧痛。

她听见后林幼琪扬声，好像是追了上来。

这一刻她只想上逃离。

曲哲转过，只看见沈一卓穿着西装，大步星地快步走来。他平时总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都有些，看上去特别地着急。曲哲朝他走过去，他走到收银台前没看到人，正往里张望。

“小宇。”林幼琪叫了一句，曲小宇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转过就走。

曲小宇这么想着，呼急促，前的人群都变得模糊，她只是快步走着，也不知该走去哪里，只想逃开。

“曲小宇！”

周围的声音成一片，她什么也听不清楚。

不，她不想再跟她说任何一句话，不要再更丢人了。

沈一卓小着气，张开嘴却没说话

大约是前一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吧。他这么想着，走收银台去帮忙把货品摆整齐。

姑且称它是宿命，曲哲的宿命大概就是跟沈一卓纠缠不清，却无法真心实意地相。

“我都没怎么看过你休假啊，你是不是一个月都不休息的啊。”旁边的小哥看见他过来，顺嘴问了一句。曲哲笑了笑，认真地摆好货品：“不是啊，只是刚好跟你一起休，所以你没看到吧。”

平时沈一卓除非来买东西，否则都习惯在外面等他，像是不想打扰他工作。今天的反常让曲哲隐隐约约察觉到一不对劲儿，他一边走过去，一边疑惑：“怎么了……”

或许……他是说或许，或许再久一，他还是会沉去。

她一下重心不稳地往后仰。对方着肩膀，立刻察觉她是个妇，急急忙忙伸手去扶，却晚了一步。

随着客人离开，便利店里剩他和另外一个当班的小哥。

她站在这里，觉得无地自容。

“小宇你怎么了小宇！小宇！”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妈妈。

“小宇……”

“这样啊……”小哥似乎还想闲聊几句，话还没，便利店的门被推开了，只好改，“有客人来了，你快过去。”

他突如其来地心快了些，随即又恢复平静。这样微妙的不适让曲哲觉得奇怪，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他从柜里拿手机看了看：下午四半，没有未读信息，并没什么事儿发生。

蓦地，两个参展的人正侧过说话，并没看见这边的情形，其中一个人的肩膀跟曲小宇狠狠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