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定了半刻，回了声“我知”，将他揽得更。沈荣河的睛又被细细的亲吻包裹，夹杂着舐。明明安德里安什么也没说，他却从这个动作中察觉到了他的不舍。

“我你。”接吻的过程中，沈荣河这次没闭上，而是地看着前男人的眉，“好你。”

沈荣河也清晰地知明明对方应当是生活在最危险地域中的猛兽，只是在他面前收起尖牙利爪，温顺地将靠在自己的颈窝时，他的心脏每每都要柔得没力气动了。

沈荣河酝酿着言语，别的话压在他心上，似乎有千斤重。他看着前男人的脸庞，忍不住发涩。

大概在其他人里，这想法可以算是相当无法理解。毕竟对于阿斯塔耶夫这伴随了安德里安近十年的下属来说，拥有这样的上级可以说是一场灾难。

可是心底另一个无法忽略的声音，一直在清晰地提醒着沈荣河，该走了，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一个没有明确的期限和终、没有注明实现途径的约定，要如何才能履行？

哪怕对方从来没对他说过“我你”，没说过其他多骨的情话，可他知安德里安有多珍惜他。

他们各自肩上国家的重担又怎么轻易抛舍？

前方漫漫，沈荣河看不到他们的未来到底在哪里：三年、五年、十年……如果这是一条没有归期的路呢？

还是那辆熟悉的车，沈荣河却再也提不起劲来了。

这一次，阿斯塔耶夫跟两人打过招呼后，也识相地全程无言。

一车人在缄默中到达了目的地，安德里安随沈荣河一起下了车，站在理区大门，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谁也没有先开。

这辆车把安德里安送到他边来，如今又要将他带走了。

沈荣河听见这话，继续挨上前要吻他。他的嘴刚到对方的，安德里安立便压着他的后脖颈，从角星星，一下一下，很温柔地亲吻他。

他的安德里是那样意志定的人，在那样小的年龄就已经懂得了保护母亲，从你死我活的争斗中生存了下来，并在角逐中一步步登上金字塔上的位置；他自律、沉稳、雷厉风行，没有事情能让他动摇——他甚至找了他七年。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气的工夫，沈荣河佯装轻松地拨了拨那些金的发尾。

对方见他走了神，又凑过来亲他的嘴。沈荣河被吻得透不过气，心里想着安德里安是真的黏人得。

可即使脑海中涌现无数顾虑和担忧，沈荣河还是选择将这些疑问压在心底。相信安德里安，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的。

他声音不稳，尾音带着压抑的呼，就这样说来，任谁听了都忍不住心上一颤。

嗯。”

每次安德里安轻轻地嗯一声，或者用那双浅浅的眸安静地看着他——安德里安似乎很喜盯着他看，是那不由自主的、直白又持久的注视，都会给沈荣河一心脏被击中的觉——老天爷，安德里安又乖又听话。

对方在上车前好了军帽，金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利又英，埋在影下的双眸

“我会想你的，每分每秒。”安德里安地看着他的，“想到你，我的一天会好过许多。”

所以只要他们还相，他就不可以先放弃安德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