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鱼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原来是赫尔曼将军，不好意思，你看我现在的样，我可能要去医疗室了。”

看着陆非鱼将药剂瓶握在手里，似乎没有喝下去的打算，赫尔曼的眸光愈加沉了。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然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你没有带随药剂？”赫尔曼在陆非鱼全上下扫视了几，目光停留在他嘴角的乌青上，刚才尚未发的怒意此刻卷土重来，却是被刻意隐忍了下来，竭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打开空间将一个小小的药剂瓶递给了他，“给你。”

而且，刚好他是最合适的。

晃了晃自己已经麻木的手臂，陆非鱼撑着便站了起来，面前的人类都快哭来了，老天！这要是让纳德先生或者奥斯顿殿下知了，他还能好好活下去吗！

陆非鱼话音未落，便觉到一带着怒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上。他下意识地转，赫尔曼站在原来的训练官旁边，即便隔着如此远的距离，他都能觉到一风雨来的气势。

“西泽少爷，您别再跟我打了……你看你都受伤了，我，我求求您了还不成吗？”

“哎，你再……”

“谢谢。”

陆非鱼着自己半残的还没走上几步，后面的赫尔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了上来。

此刻陆非鱼脸上的几块青紫格外可怖，手背上的伤还带着血迹，弯的幅度过大，明显也受了伤。

事实上陆非鱼一展现自己想要训练的意图，周围的人顷刻间便散开了，一个个地立找到了自己的搭档，认真的态度若是让平时的训练官见了怕是要咂不已。

“不用担心，我保证不会告状的……嗯？这是我的要求，你知的，若是你拒绝我的要求，恐怕……”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人鱼的和人类的差距有多大？！平时人类和人鱼相都会小心再小心，以免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伤害了他们，可是这个人要和人类一起接受训练？！他想找死

陆非鱼本来是想要直接使用治愈术的，自然不会准备什么药剂，毕竟，那个味他尝试着闻过一回，此生便不想再闻上第二遍，更别说喝了。

然后……就剩下这么一个反应慢一拍的了，陆非鱼别无选择。

“好了，今天就此结束。”陆非鱼下意识地放过了自己前的人，转便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于是赫尔曼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满是伤的陆非鱼。刚开始还只能挨人家一拳，没想到现在都能挨三拳了……很好。

他一现，周围的议论声愈加纷嘈杂，众多目光皆放在了两人上，其中切、崇拜、激动……各情绪基本上都表现在注目礼上面了。

“你想去哪里？”

“赫尔曼将军，放心，只是一小伤罢了，也是因为我自己的缘故……”陆非鱼扬了扬手中的瓶，“谢谢将军的礼，到了上课时间我会回来的，这段时间恐怕要劳烦长官教导了。”

陆非鱼立正向着赫尔曼行了一个军礼，赫尔曼却是一下就捕捉到他话中的重，“你说，你要接受训练？西泽·霍恩比，别忘了，你是人鱼！”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赫尔曼的神从周围一扫而过，接到他的神的人尽皆下意识地走远避开，瞬间整个世界都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