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已是梳理完毕，将自己那本就不算厚重的衣尽数除去，然后便悄无声息地朝我倏然挨近，我轻轻阖上双，只由着那双柔的手覆上我的躯，探衣襟中或浅或地游走起来。

他吻上来的时候我不合时宜地想着，如今季节，长大的猫儿也确乎是到了发情的时候。

我一动，他便意味不明地微微一笑，继而正：“从今以后，对我不离不弃，永远不可背叛，更不可撇下我单独去甚么偏远之地。”

说着便自前的衣襟中摸索一阵，背对着金潇将那不久前陈老夫相赠的符纸捡了一张来，送到边上一气，又：

她张着，黑凄凄的中再也未能吐一个完整的字来。

经历了如此之多的变故与险象，现下的我已实在疲于去挣扎；若被这猫儿纠缠上来便是我的命，那么他想要的，便都拿去罢。

……

大红的床帐外烛影跃，昏暗的床笫之间，我虽窥不清金潇的神情，却觉得这话竟有

我便抱着他倒床帷之中，静静地与那双幽的猫瞳对视着，直到他伸手来攀住我的脖颈，在我耳旁轻声呢喃：

“阿鸿，阿鸿你听我说，其实他是想将你成……”

他勾着角，看起来就似打了一场胜仗般轻松愉悦，角的媚意也在香雾中尤为清晰；而我坐在床静静地看他，已然想通的双眸中再没甚么恐骇的情绪。

“阿鸿，你已是决定了？”

金潇坐在起香的铜炉旁，手执一把鱼骨梳慢慢地打理着自己散的黑发，沾染上泥的衣裳也被褪到腰间，红烛之下依然是鬼魅般的貌，苍白的躯沁白玉般柔和的光芒。

……

有过一次行事的经验，短暂的迟疑过后，我便也从容地启，由着他从容地吻到了。的尖相抵的很是缠绵，知这副媚骨的之都在那里，我的双手便不由自主地探向他下丽的私密，将它与自己握在一起，缓缓地动起来。

他像抚摸一只猫儿一般挲着我的脖颈与肩颈，微凉的鼻尖轻挨上凸起的结，便好奇似的轻咬了一下；我一愣，察觉到金潇竟褪了我的衣裳，双大张着偎怀中，金的瞳孔中望的颜很是分明，便有些微微的错愕。

“阿鸿曾喜过你，也谢你至今能记得这心意；日后但逢清明重佳节，断不会忘了去金梦小碑前祭一束。”

……

当他一路向上，温的指尖碰到我的脖颈时，我的脊背微微僵了一瞬，却又很快放松下来，心绪仍是十分平静。

，我与金潇已行过夫妻之礼，今后便须得对他不离不弃，不可丢下他先行与旁人下了间去；无论他是人也好，猫也罢，我命数如此，亦不想再费心去逃脱了。”

便狠狠心，扬手将这一黄符掷向了毫无防备的金梦小。

……

脚下的冥河还在持续地翻着，两岸红仍旧开得妖娆，如梦似幻的景致却在金梦小中符的一刹那慢慢淡化了去；金梦小蓦地回过神来，骇然地看着自己那已风化在空中的躯壳，这才想起甚么一般猛地朝我扑来，哭喊着：

金潇惬意地趴在我的肩，似乎对我的服侍很是满意；半晌便提轻轻在我的端蹭了蹭，示意我去碰那渴望着的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