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麽？我和灏灏在一起这麽久，其实我们没过。现在想想还後悔的。有时候忍不住会想如果过了，是不是就不会那件事。

‘後来，後来，'程勉咯咯的笑，‘後来我说那我们现在就去开房间试试吧。没想到把他吓跑了。'周宁松了一气。

那天小兔发过了有累，回程租车上一路睡，快到地方才记得要看看周宁的伤，上就要掀衣服，吓得周宁手忙脚的挡，连说，‘不能光天化日耍氓啊。'的司机都乐了她才罢手。这一闹居然忘记问一件大事，她一直好奇的那位英雄是谁。错过了这个机会，等小兔真正有幸和英雄过招那又是将来的事了。

周宁无语的倒塌，几乎没下山去，心想不得了，难上就上了限制级？

周宁

了事情，我觉得我好像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他再怎麽好，无论他说什麽，什麽我都没办法再相信。'

我妈让我冷静冷静，想好再决定。她说情没有完的。比如他和我现在的爸爸，当初一个参军，一个下乡。我妈等了爸爸很多年，後来实在是为了回城没办法才嫁给了我亲爸。她说梦也没想到能再和爸爸在一起。我妈我，也激我亲爸。就这样她还是会遗憾当初没持到最後。

‘那你呢？'周宁看她沈默了，忍不住好奇的追问。

他有一次忽然飞过来陪我过周末，我们在东华门吃担担面，忽然他就停下来看我，我也停下来看他。他在我手心里写一个吻字，我在他手心里写一个亲字。後来就接吻了。

他给我的音箱，现在我们寝室还在用。

我不知现在还有多少人恋是象我们这样的。都有手机可是还是持写信，一周三封。你知邮票语吗？我知。倒贴是我你。两枚邮票角重叠是我想牵你的手。我们约定了时间，每星期只通一次电话。每天都在盼著约好的那天赶快来。每次都有说不完的话。

小兔睡一路，周宁想一路，最後决定一鼓作气。送过小兔後，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给林长安发了短信约好在什麽地方见面。一上车，周宁就说，‘我有个提议。'林长安听著他的声音里又恢复了生气，寻声看去，见到一个生动的笑容。

小兔却语气一转。

我几次。等到送我回学校的时候就跟我说了。'程勉笑了一下，想起袁宾当时一本正经的说，为了挽救失足儿童，他决定忍痛牺牲他这大好青年。

可是我们和我妈他们不一样。

‘那袁宾呢？我觉得他还不错的。'周宁想了想还是为袁宾说了句好话。

还有好多好多傻事。

24

他家卧室墙上都是我的照片，摆成兔的形状。上次他妈妈还开玩笑，娶了媳妇忘了娘，坏小还没娶呢就已经忘了。

‘不是他好不好的问题啊。'程勉苦笑。‘我只是怕我对谁都没觉了。'

‘好像我和陈灏在一起的时候把能量都耗尽了。现在我不喜他了，可是也忘不了。

可是这麽个人。认识了快七年的人，我忽然发现本不认识。'

周宁哑了。小兔靠过来，把泪蹭在周宁外上。

‘我啊，我当时冒傻气，跟他说，我，我不是女。'程勉脸上飞红，‘结果那个氓上就跟上来，说，正好我也不是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