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柔睁大睛看着牧晚馥，他思索片刻，说：「你在忙吗？」

分拂柳穿过迂回的步，只看见芭蕉叶下藏着一条石梯，沿着石梯拾级而上时，雨势似乎比起之前更大了。

「陛下，为什麽……」

商柔前一亮。

牧晚馥看着商柔的异状，只是抿笑着，继续带着商柔穿过漫长的青石板街。二人相依相靠，商柔只希望，这条路永远都不要有尽。

「哎呀，被你发现我的打算了。」牧晚馥故作气馁地扁了扁嘴，一张桃里却全都是笑意。

牧晚馥只是笑了笑：「我问你问题，你反而不回答我了。」

「我现在可不是陛下，你可以叫我小雨，或者是晚馥。」牧晚馥掏手帕去商柔脸上的雨丝，轻轻把油纸伞倾斜到商柔的方向。

商柔犹豫片刻，还是说：「晚馥，为什麽我们……会在这里？」



穿过红砖拱桥时，牧晚馥抬起手，把商柔的手握着。他握得不，五细的手指却轻轻地扣着商柔的五指，覆盖在商柔的手背上。

来到城郊，路人愈发少了，风雨中传来浅浅的草香，树上新长来的叶被雨丝仔细描绘着叶上的纹路。伞上的桃经雨洗涤却是愈发嫣红，一颗颗晶莹的雨珠沿着油纸伞滴下来，在青石板上摔个粉碎。

茫茫世间彷佛只剩下二人，雨帘把红尘俗世都隔绝在外。

牧晚馥来到包的摊档前，他：「只能买素菜包，待会我们去的地方可不能有荤腥的。」

「为什麽这样说？」

「不行，别人会看见的。」商柔想挣扎，牧晚馥却只是眨了眨睛，装作什麽都没听见，手却是没有松开。

牧晚馥对於商柔的选择只是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他说：「我知你无聊，所以带你来看看。你是冬天来到京城的，想必没有机会一睹雨中的京城吧。」

油纸伞不大，牧晚馥把大半伞面都倾斜到商柔那边，他自己的半边都透了。商柔地靠着牧晚馥，说：「你也分一吧。」

商柔，现在还早，街上路人稀疏，雨丝敲打着屋檐，犹如动人的琴曲。

商柔买了几个包。牧晚馥还需要撑伞，商柔便把包撕成两半，趁路人没有发现时，把较大的包喂到牧晚馥的嘴边。牧晚馥张嘴吃了一，贝齿有意无意地咬了商柔的手指。商柔像是想起什麽，一张脸顿时红起来。

所谓去逛逛，并不是在皇里，而是在墙外的京城。

「你……不会特意门。」商柔知牧晚馥不会特意只上一整天陪伴自己。

偌大的天地，总有容得下有情人相依之。

商柔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们真的离开皇了吗？

牧晚馥似乎心中早有目的地，他带着商柔穿过京城最繁华的大街。商柔一直在看着的摊档，牧晚馥低声：「想吃什麽？」

商柔唯有说：「有饿。」

细雨纷，牧晚馥撑着油纸伞，伞上画着朵朵桃，却比不上人如玉，毕竟再艳的桃也比不上脸颊那抹胭脂似的红。

笑着说：「来，我们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