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廖白的手，关于他的职业，甚至关于他的心情，自己是不是都考虑得太多了。

“蒋折。”证件代替本人，告诉了远瞻她的名字。

“档案里没有匹的DNA吗？”廖白看着远瞻飞速地翻阅卷宗，他摇摇，“女尸的死亡时间确定是在二十六年前，死因是颅骨的撞击伤。因为第一案发现场已经被破坏，所以不能确定是他杀还是自杀。”

他连忙上前，伸一只手，“我叫远瞻，清江市局派来接你的。”

他尖瞅见有人带着墨镜从机场通走来，穿着一黑的冲锋衣。远瞻还没往前走几步，猛地停下了。

廖白敲着桌，二十六年前他还没生，就更加没有发言的必要了。突然听到动静，他抬起来，看到一周未见的男人带着从未见过的冷神，后跟着永夜老板徐远风，神

第十四章

那女人松了手里的行李箱，同样伸手和远瞻握了握。远瞻锐意识到女人虎厚厚的一层茧。这和平年代，实在是少有人还拿枪拿的这么频繁了。

这次来的是个三级警督，中央哪个分队的队长。中央直接下派的人，连省局局长都不能下达指令，还真不知这人来南方什么。

少年抬起手，拿着一把致的银白手枪，是自己格外喜还特地改过的那一把。黑的枪对着他，随时要取他命。

这个初秋从一开始，就意味着兵荒，那些隐藏了许多年的污秽，一被人挖掘来，暴在光之下，无可藏。

他在刑警摸爬打了几年，不是没见过穷凶恶极的罪犯，但没有哪个人的神，比前这个女人的睛还有威慑力。

远模糊的少年，看不清脸，他却下意识明白那是谁。

自己最近是不是对小警察太上心了。他对着镜整理好衣领，看着镜中人。

被他莽撞地唤了一声的女人顿了顿，摘下了墨镜。

一双野狼一般的睛，透着凶恶的光，将远瞻激得往后退两步。

他才突然想起来之前局长吩咐过的，“这次来的同志有些特殊，以前受过伤，嗓哑了。”

——

转间已经是初秋，但初秋的燥始终影响着回国不过一个多月的袁姚。他有些烦躁地从床上起了，看了看表。

明明从前的袁姚是不必想这么多的。

“再见了。”

二十六年前的案还没有那么详细的资料，甚至于有些本就没有记录在案。远瞻在刚检验完成后就将女尸DNA数据输了电脑。“很年轻的女人，据牙齿来看，才二十二岁，有过分娩史。”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接起电话，听见电话里李不言的声音，“少爷，夫人的遗可能找到了。”

人。清江市这小地方，三天两下来中央的人。小庙可容不下这么多尊佛。

女人从衣袋里拿一张证件，上穿着制服的女孩抿着，透着青涩的模样，一卷发，扎着利索净的尾，狭长的睛往上弯，带年轻女孩的俏。格外净秀气的姑娘，与前这个沉着脸一语不发的女人实在区别有些大。

他听见少年在风里的声音，带着喑哑和压抑的嗓，于狂风呼啸里吐几个字。

……还真是，大佛来了小庙啊。

“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