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然自己会先崩溃的，zuo刑警要有共情力，但是太过苛求自己的话，你会很痛苦……”

元良沉默了一下。

“你得放下。”

“不能放下。”元良摇摇tou，“记得受害者的痛苦，这份压力能促使我更迫切的抓住犯人。”

季修诚看着元良，元良的yan睛清澈又真挚，似乎一yan就能看到他的心。

季修诚笑了，他觉得元良已经知dao自己为什么要zuo警察了。

“这压力太重了。”季修诚牵起元良的手，“分我一半吧。”

女人提供了四个女孩现在的住chu1，其中有两个是没有正式工作，只靠卖yin挣钱的，这两个白天应该在家，元良和季修诚准备先去找她们俩。

“你也才三十二岁。”元良突然说dao，“你刚刚说的跟zuo了一辈子刑警的老前辈一样。”

“我毕业就在市局，怎么也快十年了好吗，而且那番话也是个老刑警和我说的，他在职期间石川有一个连环杀人案，轰动一时，凶手两年期间陆续杀死了十个人，其中有两期是灭门，但是当时侦查技术有限，那个又是个随机犯罪的杀人犯，没有任何逻辑可以找，侧写师也提供了侧写，但是心理画像至今都属于辅助手段，石川市那么大，也没办法去挨家挨hu调查，后来凶手突然收手了，后老也挨家挨hu对比过指纹，但是找不到这个人，凶手从此销声匿迹，也不知dao他是不杀人了还是他走了或者死了，那个老前辈就失去了抓住他的机会，案子悬到了现在，而且当年还发了几起模仿案，模仿比较拙劣的凶手被抓了，有几个也悬了，甚至于我们至今不清楚官方记载的十个被害人是不是全是他杀得，或者是不是还有落下的案子没算在他tou上，前辈前几年退休了，这是他一辈子的遗憾，很可能他要带着这个遗憾死去。”

季修诚说着便有些惆怅，元良也觉得这位老前辈有些遗憾。

“前辈最大的心愿就是在他死前知dao凶手是谁，当年给的侧写里凶手是三十到四十岁的男xing，现在即便找到了，也是个老tou子了，说不定已经死了。”

元良看了看车窗外。

这个城市很mei，也很繁华，人们穿梭其中。

元良看着那些行se匆匆的路人。

他们可能正在焦虑下一份工作，可能正在纠结刚刚学过的课程，可能正在苦恼家ting关系。

但是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故事，每一个人都不仅仅是一个人，他们背后还有家ting，还有社会。

一座城市有多少人口，一年有多少死亡多少失踪，一座城市有多少警察，一年有多少新人入职多少人牺牲。

他们不是简单的数字而已，从来不是冰冷冷的数字。

这个数字是鲜活的，是血红的，是会tiao动的。

万家灯火。

元良突然想到这个词。

“老前辈老了。”季修诚叹了口气，“他yin天下雨浑shen关节疼，他打不了架追不了车也举不动枪了。”

“可他还惦记着那个连环案。”

“是啊。”前面红灯了，季修诚停了车，“一直惦记着，惦记到老，惦记到死，惦记到坟墓里。”

“向前看，元良。”季修诚说dao，“罪犯永远都有下一个目标，下一个目标是这座城市的任何一个人，我们得保护他。”

“好。”元良说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