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没了，”夏恩在他耳边悄声说。“以前我和杰西——”他的声音突然断了。

烧，而且演得实在太差了。主唱唱得差，吉他手弹得也差，鼓手一儿节奏也没有，连‘一、二、三、四’都数不完。大家就开始喝倒彩，可那个团还在那儿接着唱，听众就开始往台上砸东西。可接下来呢，也不知是酒吧的保安太护短，还是那个团带了些大块亲友，总之，有几个大家伙开始胡揍人；其余的人一还手，舞台就跟着遭殃；乐全报废了，然后那个团的人也加混战。全场打得天昏地暗。”

贝弹了一下。“胡说。你只需要来儿好听的慢歌，再找个壮汉把你抱在怀里。我觉得今晚咱们可以给你备齐这两样，甜心儿。”她站起，朝其中一位吉他手——一个留着长长金发的姑娘打了个手势。她们一边往小舞台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吉米听不见她们的话。麦克风和功放已经关了，但不要。金发姑娘捡起她的吉他，弹了几个音符，接着，贝唱了起来。

一半的时候，人几乎走光了。演结束有一会儿了，乐团成员围坐在一张大桌边，一边喝东西一边大吃着天知从哪儿来的披萨。除了他们，其他人的动作都已经变得动作迟缓了。夏恩觉得团员们还需要再来一圈饮和——他们几小时前就停止供应酒了——吉米便走吧台，帮他把托盘端过去。

一

夏恩对他微笑，但他的神有焦虑不安。也许他只是累了。

“你们真，听得真过瘾。”

吉米更地抱住他，把额靠在他肩上。“这样真好。”

“你嘛了？”夏恩一边问，一边喝光了可乐。

吉米觉得束手束脚，很不得劲。但接着，他被夏恩抱了怀里，被笼罩在啤酒、红酒和汗混合成的气味里。这味对他来说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差不多半个月以来，这气味一直萦绕在他鼻端。吉米用双臂环抱住夏恩瘦而结实的。他们开始舞，也许算不上优雅，因为夏恩的动作发僵，吉米压就不会，而且他们俩都很累。但觉还不错。说实在的，这觉非常好。

“哦，多谢。可你和你那位都没上舞。”

“赏个脸？”夏恩带着羞涩和一张问。吉米没法拒绝，即使他听了那首歌——佩茜·克莱恩的，歌词是关于“离去的人”。吉米并不想伴着这样的歌舞，但夏恩牵起了他的手，把他拽起，于是吉米去了。特迪和泰瑞也跟了过去。

“我拼了命想逃那破地方。去可不容易，我挨了几下瞎拳，不过还是挤到了门。可就在那个时候，条到了，我只得飞快地钻一条小巷，使吃的劲儿跑啊，跑啊。在那之后，我好长时间没再听现场表演。”

“嗯，是啊。”

吉米一向不舞，所以他不介意，但夏恩了悲伤的表情。“没关系，我的舞生涯已经结束了。

吉米递上杯的时候，贝说：“谢谢，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