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早，单宁踩著晨光开店上班。

“五十。”

中那年，他被家人发现不同於常人的向，随之而来的，自然是父母的惊愕和责骂。他还记得，那天母亲哭红了，而父亲则被他气得举扫把将他一顿狠揍。

离开家已经有七八年，他从来没有回过一次家甚至打过一次电话，也不知父母如今过得还好不好。只不过，估计他们也一都不想看见他这个逆吧。

看著对方板著脸走门外，单宁微眯起，想起自己的母亲来。

单宁慢条斯理地喝了，指了指某个角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在那儿吧。”

轻在床沿坐下，季景文伸手拂了一把单宁额前的刘海，锐利的眉逐渐变得柔和。

周末的时候，市中心街上的人总是要多一些，单宁倒了杯在收银台後坐著，听著Hyde的新歌，睛看著熙攘的玻璃门外。

季景文俯在他耳边，音量不大却足够让对方醒来。“别坐著睡觉，快起来。”

闻言，少年立刻蹦躂了过去，在CD架上翻找起来。

单宁鼻翼微微动了动，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

对立刻和他不了边。

才十几岁的小男生拧著眉，掏钱付款，一脸的桀骜和不耐。

床灯被季景文伸手掉，单宁把下半张脸裹在被窝里，闭著。黑夜很能安抚人的情绪，原本缠著他的困意也随著他的合而渐渐侵染开来。

看著面前咋咋呼呼的十几岁小男生，单宁挑了挑眉。“Warning？那可是好几年前的专辑了。”

苦涩地笑了笑，单宁将烟掐灭，发起呆来。

“睡觉了，晚安。”

单宁将CD包好递给他。

“妈，你是不是更年轻到了啊，很罗嗦哎。”

“喂？嘛？……我在外面啊。”

“阿宁。”

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专辑，少年走到收银台前了下颌，示意老板收钱。

“没错没错，有没有？”

单宁眉皱了皱，一动，往右侧翻了过去，看样应该是想换个姿势侧著睡。可他意识於睡眠状态，忘了自己还靠在床，这麽一翻，自然上半猛地一歪，整个人就这麽了下去。

“知知。”

意识模糊间他觉到床榻一瞬间的塌陷，接著，是属於人类温的靠近。

季景文把胳膊搭在单宁腰上，因为两人相仿的缘故，面对面睡觉的姿势让他们能够听见彼此细微的呼声。在寂静的夜里，这样彼此贴近的姿势逐渐生一缠绵的味来。

“阿宁。”

似乎是接到了家长的电话，少年的语气一下变得凶恶起来，单宁从烟盒里一中南海燃，侧目瞅了一角落里对方正在找碟的背影。

他的父亲，在D大历史系教了十几年的书，生严谨，兢兢业

失去重心这麽一歪，瞌睡瞬间也被吓去了大半，睁看到坐在床沿上似笑非笑看著他的季景文，单宁尴尬地清了清嗓，随即动作迅速地钻了被窝里。

“行啦行啦……”

“老板，有没有GreenDay的Warning这张专辑啊？”

季景文看著背对著他裹成一团的单宁，底的笑意怎麽也止不住。“嗯，晚安。”

一觉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