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荣泪一下就下来了。

他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听徐明朗的话，离开滨海，更恨自己一无所获，没法将他带离苦海。

“哥。我想听听你说话。”

这世界什么都是假的，唯有他们二人的存在是真实

“我都好的，不用担心。”徐明朗平淡的回应。

如果说这些事都是小事，那么机场停飞这件事无疑让周雪荣笃定了，他们还在游戏当中。

他们要面对的不是什么凶猛异兽，也不是天灾地害，而是被复制的虚假人生。

“哥，我后悔了。我不该听你的，我应该留下来的......坐在里面的人应该是我......”

“你说什么傻话？！”

徐明朗笑得云淡风轻：“说多少遍了，别老把对不起挂嘴边，说得跟我平时待你似的。”

其实周雪荣一早就到不对劲，同学会那晚的乌龙，更是加了他的怀疑。

周雪荣捂着睛，痛苦不堪。

先有老同学忘记旧事，后有小庄明明记不起，却还是跟着附和。这些人一个个行为古怪，就好像对他俩过去的记忆全都被打了，像的散文中夹杂了语序不明的句。

时间回到四个月前。

当他拖着疲惫的躯回到公寓，看见徐明朗坐在门等他的那一刻，他才发觉原来他们心知肚明，只是都没有告诉对方。

徐明朗这才仰起看他，神沉静。

至于到底要怎么去，周雪荣毫无绪，也不能将自己的忧虑说来，于是一天他起了个大早，跑遍了市里所有大站、机场、火车站，买下最近的发时刻票，却在等待发时接到各通知，要么是天气影响，要么是乘客疑似携带爆破直接停飞，理由千奇百怪，总之就是不能让他离市。

条理清晰的和他代审的事，让他态度良好，争取缓刑。徐明朗垂着，有意忽略玻璃另一端灼的视线，敷衍的，看起来对这番话毫无兴趣。

“嗙——”爆响被掩藏在厚厚的玻璃后。徐明朗手掌贴在玻璃上，目光狠厉，小声对着话筒说。

第146章终焉之梦（7）

律师向一旁的周雪荣敲了敲表盘，提醒他要抓时间。

“对不起......哥，对不起......是我没用，我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周雪荣狠狠掐了一把，才把鼻泛起的酸意压下去。

周雪荣接过电话，把手贴在玻璃上。前的人明明只有一窗之隔，却已隔却千里。想到这里，酸涩的就不忍描摹。

如果时光能够倒，他希望在徐明朗割腕放血前就拦住他，又或者把自己的双耳堵住，不去听那些好的谎言。

那晚过后，周雪荣变得极度缺乏安全，他甚至没有去工作室，早上送徐明朗门后就一只留在家洗衣饭，像小狗等主人回家似的，熬到晚上徐明朗回家。

周雪荣忍住哽咽：“朗哥，你知吗？你就是个骗。”

这一关和以往的都不同。

奥莉维亚是什么人？一个乖戾又毫无德的孩，掌握了能够颠覆宇宙的能力，一手缔造了一场又一场杀戮游戏，又怎么会因为叶嘉雯的三言两语就放他们离开？

代完正事，空气一下就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