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徐明朗担忧得问

徐明朗在心里默念“无意冒犯”，捡起手电筒，照在尸左手的尸环上，结果这个人的名字他听都没听过，他站起想问周雪荣是否认识这个人，周雪荣却猛地对着他举起了斧......

这要多大的恨意，才会把脸捣得稀烂。

周雪荣呼逐渐平稳，徐明朗这才松开两臂，绕过去捧着周雪荣的脸，说：“周雪荣，我知这情况下很容易诱发负面情绪，你要学会摆脱它，好吗？有事别自己憋着，这不还有我呢。”

亲看到这个场景，徐明朗再难把这样的行为归结于“情绪不好”或是“压力过大”，常人无论是于什么理由，都不会这么轻易的去毁坏一张人脸，哪怕那只是一尸。

像恶一样。

那黄猫明明经常蹭着他们的，冲他们叫示好的，此时却变成了他完全不认得的样。

徐明朗冲上去抱住周雪荣，周雪荣明显不正常了，不仅听不徐明朗的话，还铆足了劲的挣脱束缚，似乎要把那尸剁成酱。偏徐明朗和周雪荣的力量悬殊本来就大，更何况周雪荣火力全开，无奈他只得伸胳膊去掰周雪荣握斧的手。

周雪荣的视线却越过他的肩，看着地面。

“周雪荣......”徐明朗呆滞的看着前的血沫飞溅，周雪荣的侧脸被手电光直着，理应刺的睁不开才对，可他却像木偶一样一不眨，任由那些散发恶臭的浇撒在脸上，然后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你在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徐明朗突然受到怀里的弹动变得平缓了，他重复着：“你呼，别太张了，这只是尸，不会再活过来了，好吗？听我的，把斧放下吧。”

徐明朗发现自己自从遇见前这个人，就多了许多说不的话，比如现在，他在这个充斥异味的病房里，无脸尸的跟前，看着周雪荣，却什么都问不。

徐明朗鼻尖一凉，竟然连躲的意思也没有，接着一恶臭突然爆发，他的脸上多了意，他伸手去摸，却看到了手指上的血浆和黏连着的碎。

徐明朗回过，差没吐来，那尸的脸被砍得稀烂，像一个被微波炉叮炸了的番茄。

徐明朗想到小时候院里的那只野猫，那时他才小学二年级，放学和薛莹莹回家，他专注玩手里那台表哥淘汰不用的小霸王，还差被台阶绊个狗啃屎，薛莹莹尖叫一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终于肯抬看看现实世界，却看到院里的坛里，那个装着小崽的纸壳翻倒着，地上残余几绒，一只型圆的黄猫满脸是鲜血，意犹未尽的舐鼻的血。

“周雪荣！你疯了！这只是个尸，你快停下！”

下，回归了它原本的状态。中国人常说死者为大，徐明朗心有慨，这幕后之人实在可怕，竟然把尸当木偶般控，这法完全泯灭人，换是任何一个有信仰的人看到此情此景，说不定都要昏厥过去。

周雪荣的双不再木然，他兴许是才明白自己刚了什么，又或者是不知如何解释，他里闪动着恐惧，嘴嗫嚅着。

“哥......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