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朗像是要为了赶走多余的想法，狠狠甩了甩。

医院一共有七层，挨个排查未免有老实了，每多查看一层，就等于他们的生命多了一份风险。所以徐明朗决定赌一把。

“周雪荣情大变，赵东祥杀人后伪造成是你的。”康教授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很轻又很快，一面观察徐明朗的反应。

他忽略那目光跟了去，面前满目的电梯键，他的手指飘忽在“3”和“4”之间。

“周雪荣喜我，尽我一直装作不知、不在意，他冲病房后对我说的那些话，老实讲，让我很害怕。”徐明朗两手怼着，手铐咔啦咔啦得作响，“我这里有什么东西变了，我能觉得到。每一次，在我过那些莫名其妙的梦后。尤其是周雪荣，有时候他的某句话，或者某个动作，都会让我有熟悉的觉。”

“你不信可以去查啊，康教授。到时候你就会怀疑，我的业余兴趣是不是看紫微斗数了。”

康教授对徐明朗的回心转意充满了好奇，但显然下的关注并不在此，在他调整专业的表情的同时，他用手机在桌下打一个“查查”。

“咣啷”“咣啷”电梯门机械的张合，发撞击声。周雪荣把推车推了去，人也跟着去，看着徐明朗的神好像写着“你确定？”。

本的鉴定结果。徐明朗，你有严重的妄想症和人格分裂症，诱因就是2015年薛莹莹的意外离世。”

“周雪荣并不是情大变。他是为了引导我，一告诉我这个游戏的残酷。”徐明朗说话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其实我早该知......”

“你的整个故事都是围绕着‘找回失踪的薛莹莹’而展开的，在你的幻想世界里，薛莹莹并没有死，而是被一叫‘方’的神秘力量藏起来了，你和你杜撰的其他人都有自己失去的东西......”

“我姑且信你。”徐明朗冷不丁冒一句，“虽然我不知你为什么会看过小雪的作品，但你应该不是‘那个人’。”

“折衷选吧，把‘

“你说他们都是我杜撰的?”徐明朗，“我承认在这个世界线里，叶嘉雯、曹静、苗放、赵东祥，还有于浩怀，他们都是和我素未谋面的人，他们甚至也不认识我。但是我与他们素昧平生的情况下，确描述了有关他们每个人的外形特征和个人信息，这难也是杜撰的？”

康教授心里一。

第65章尸环

康教授以为徐明朗不会再轻易打开嘴了，徐明朗却每次都能乎他的意料。

说到这，徐明朗突然冷笑一声。

尽只有短短一瞬，康教授还是捕捉到了那双底的闪动。徐明朗很会隐藏自己，或许是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暴自己，下一秒熟悉的冰霜又冻结回了他脸上。

康教授问：“你笑什么？”

徐明朗经过电击洗礼，整个人都脱力到恍惚，他皱着眉不知是在忍受不适，还是正在回忆。

窗外的警官收到短信，吩咐旁边的小警员。

“抱歉，我刚才讲到哪儿了？”

“......而我害怕这熟悉”

走廊中，徐明朗跟着周雪荣的脚步，向着光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