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就是一切最原本的样……”徐明朗趴在地上，石板地又冷又，他能看到康教授闪亮的鞋，还有余光里移动的蚂蚁，过来会儿才喃喃：“但如果连那也不是真实呢......”

“因为你是假的！你和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你不可能看过那个！”

作保持情的原因，在他看来，犯罪心理学是一门艺术，人心本就如终极奥义般复杂神秘，那些因心病而造就的犯罪，背后的动机就更难以捉摸了。而犯罪心理学则通过科学、系统的手段，把这些复杂的成因分类，对号座，以便分析研究。

徐明朗哼笑，并不相信康教授所说，认定这只是劣质的话开场白。

“可是......”

小警员坐在后面嘟囔一句：“就这还鉴定什么啊，丫就是一神经病......”

“几年前，我看过周雪荣的作品。”

负责记录的警员说：“辛苦辛苦，刚才吓着您了吧，这些人杀人都得来，犯疯也都是常有的事。”

康教授了一个掌心冲外的动作，小警员还有梗梗的，康教授只好说：“放开他吧。”

这是一场真正有来有往、有温度的博弈。

傍晚五半，两个警员准备把徐明朗押送回拘留所，站在走廊和康教授告别。

“今天辛苦您了。”个儿警员嗓有哑，一张嘴就是烟味，估计一下午在外面没少。

康教授没想到徐明朗反应会这么大，保持风度的直上问：“为什么我不可能看过他的女作？”

另一名警员忙打圆场：“人康教授什么样的没见过，就属

“我说的是实话。”康教授答。

但光是这样就有冷冰冰了，他大分时间留在学校教书，偶尔有大案需要他，他才有机会接犯罪嫌疑人，那觉和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填满底下每只耳朵可不一样。

而是个人就会有肋。

徐明朗没有爬起来，而是趴在地上反复念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康教授清楚徐明朗并非因为表达旺盛，才对这个故事滔滔不绝，而是对方有意把故事说的夸张冗长，以此劝退自己。他的职业生活里从来没遇到过这人，所以对方越是心不在焉，一副“我本不在乎鉴定结果”，不得立刻被枪毙的样，康教授就越是要撬开这张嘴。

后面记录的警员冲了过去，两下把徐明朗压在了地上：“你还想不想鉴定了！再有一次你看谁给你填鉴定报告！”

康教授继续说：“他很有才华，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被震惊了，那是一个大的人形雕像，被放在朝酒仙桥那边一个写字楼的层，是周老先生告诉我的，说那是他孙的作品。”

“嗙——”手铐在桌上发一声撞击，徐明朗拍桌站起来，怒吼：“你放！你说谎！你怎么可能看过......那是他的女作！！”

康教授态度却不受影响，认真询问：“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是’假的’，这个世界也是‘假的’呢？我能问你下，你对真实的定义是什么吗？”

警员这才悻悻的坐回去。

徐明朗仍咆哮着，宣他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

“你胡说。”

徐明朗猛地抬起。

“没事的，放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