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徐明朗突然反应过来，这后座还少了一人，想来想去也只能是曹静，于是问：“曹静呢？”

“朗哥......”叶嘉雯梳理措辞，想着怎么才能委婉的说事情的真相，“曹静她，她没了。”

叶嘉雯又不说话了，苗放见状接着说：“她临死前说乐乐早就死了，只不过她一直不肯承认，以为乐乐是被人绑架的，现在她也算能跟乐乐团聚了。”

“是真的，我们几个赶到的时候，曹静只剩下一气了，你没有看到当时的场面，其实，她走了也是一解脱......”

徐明朗看向窗外，完全无法理自己所听到的内容。

徐明朗开问于浩怀：“几了？”

周雪荣重复：“是啊，早上了。”

于浩怀刚好抬看到这一幕，他迅速站起，从周雪荣嘴里拿走枪，熟练地拉动扳机，对着小丑的额击。

“你再说一遍？”

苗放接着说：“曹静临...临终前还提到一个浪汉，说是乐乐的死都怪那个浪汉。”

三人在地上，看着这一地红白相间的脑浆，都是一脸平静，周雪荣垂着手，望向对面不远坐着的徐明朗，里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像是一潭死，再没了一丝光。

这句没没脑的话完全不了徐明

拉动。击。拉动。再击。

“曹静呢？”徐明朗重复一遍。

枪扑了过去。小丑手脚并用，一张白脸狰狞的扭在一起，呈虎兽之姿抬手要捞枪，徐明朗自知没有足够的爆发力，竟以后背抢地，用脚踢开了手枪。

于浩怀整个人靠在镜上，嘴里大大着气，慨自己是有多久没有摸过枪了，多久没有受到手掌发麻的觉，这熟悉的觉令他有些兴奋，但他心理上排斥这觉，直到得嗓发，他左手下意识摸了摸袋，惯以为那里还会有一包烟。

于浩怀掏手机，屏幕显示电量只有百分之四，旁边清晰的数字显示时间为“6：02”。

在那之后，一行人驾着观光车想要离开，徐明朗看着隔岸的灯火，两个直打颤，手却被一边的周雪荣绵绵的抓着，周雪荣的状况很不乐观，多半因为伤染而引起了发，手心的吓人，正蜷缩在徐明朗的边。

短短几秒，手枪里的弹悉数尽。那小丑的半个脑袋在硝烟里炸开，这次里面盛的是鲜红而真实的血，随着黏连着的脑壳坍塌，然后像坍塌的油一样落下来。

一室的沉默代替了回答。

“已经是早上啊。”

在他混的脑里，唯有那沾了血迹的红弹力球如此鲜明。

这一踢正好将手枪踢到了周雪荣的前，他埋在地上，额被铁轨里的碎石磨得血淋淋。周雪荣被这一摔，脑一直眩到现在，他几乎是凭本能抬起了，用牙咬住了枪托，踉跄着站了起来。

三人里只有于浩怀保有力，他先走了镜屋，又叫来了其余三人，自己坐在了车上，看着那三人蜂拥着跑向镜屋，缓缓把抵在了方向盘上。

小丑保持着这样的状态，晃晃悠悠的走了两步，于浩怀见状，连忙捡起了地上的斧，大吼一声砍向了小丑的脖。

一切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