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勉发了一会呆。

夜风打着旋在他们两个中间过，温勉垂下来的黑发扫过贺惊帆的膛，他看见自己师兄脸上带着些微笑意，凝视着他仿若神。那视线专注又温柔，蕴藏着某令温勉脊背发麻的情，让他产生了一靠近火焰的错觉。

系统：【你还好吗？】

没那么烈，也并不炽，不会给人带来灼伤般的痛苦。就只是在夜空中安静的闪烁着，仿佛不论是过了千百年还是亿万年，只要温勉回过。

一瞬间，前的景象如般褪去。

——不，不是火焰。

重要的事情要调三遍。

时间还早，他没有立刻解开周围设下的禁制，原地转了两圈，问系统：“师兄他……”

像星光。

兜兜转转的一堆念在心里浮沉，温勉觉到记忆碎片中的自己垂下，反手握住贺惊帆削瘦有力的腕骨，好半天才声音沙哑：“如果我能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他将后面显得有些逃避和弱的话咽了下去，重新起了个：“我绝不会让你事的。”

贺惊帆没有亲见证温勉的成长，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没有现实世界那么亲密。但很多时候，有些话可以讲给志同合的知己，却难以对着需要照看的小辈说。

半炷香的功夫后，他觉得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刚才的内容是不是还没看完？你怎么直接关掉了。”

系统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

“师兄……！”他几乎是脱而这个不该在虚拟世界里现的称呼，贺惊帆脸上浮现足以以假真的疑惑，温勉甚至从未意识到自己的师兄长得很好看、这么好看——或者说英俊——总之他大脑一片空白，差忘记自己在何，狼狈的扭过不敢继续看对方。

温勉定了定神，嘴中重复：“贺惊帆是我师兄贺惊帆是我师兄贺惊帆是我师兄。”

【他怎么？】

然后既像是提问又像是自言自语：“现在的他究竟是怎么看我的？”

系统：

在这里，‘温勉’与贺惊帆是相多年的友人。

“不。”温勉立刻否认，觉有生气，“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我们明明讨论的是……”

他总能看到有一个人提着一盏灯，在孤寂的漫漫长夜里守望他。

“……”

他复杂，“就是没有一防备，我师兄坦诚到我有害怕。”

“……还行。”

快醒醒，刚才只是系统那个辣AI搞来的幻象。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你自己？”贺惊帆打断他反问，“自我指责能让你好过吗？不能！那只会让关心你、你的人到难过。”

好吧温勉承认自己有酸——虽然被关照护的觉很好，但是和师兄平等对话的机会一样很难得，如果不是师兄他一直把自己当作还未长大的小师弟、面对披上甲的黄鹤楼楼主时又始终不愿意放下警惕的话！

温勉的前空无一人。

“我不知说过多少次了，”贺惊帆，“你从来没有给我添过麻烦，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困扰，非要说的话——我其实很兴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看到你现在这里。如果你一定得谈论谁在拖累谁这话题，很明显，下我才是给你添麻烦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