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囡囡手忙脚的调节了一下的大小，然后说，“我帮你冲一下。”

囡囡认识陆持之，下意识的挡了一下：“不用了，很快就好了，你……”她不知该怎么称呼陆持之，“你去外面坐一下吧，我们上就好了。”

陆持之停顿了片刻，然后说：“好。”

见陆持之走去，囡囡立刻凑近季则一些小声问：“哥，那是陆持之吧？”

囡囡确定了方向，就拉着季则去卫生间，怕把季则衣服打了，还翻了一个盆在下面接着，要季则弯腰，然后先自己试了试温才把对准了季则，还问季则温怎么样。

陆持之抬脚跨卫生间，看到季则弯着腰侧脸往上看他：“学长，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季则‘嗯’了一声：“谢谢学长。”

季则眨了眨：“没事的囡囡，让我学长来吧。”

“你是不是害怕啊？改天我陪你去吧？我过痣，一都不疼。”囡囡安他，正要说些她去痣的过程，便看到卫生间门站了个人，正看着她和季则，于是她问了句：“你找人？”

囡囡也跟了去：“要不我来吧？”她觉得让陆持之这事情奇怪的，更何况陆持之只是客人。

陆持之没说话，动作不轻不重的帮他发，还细心的帮他清理了耳朵，然后将他的包起来：“来我帮你发。”

季则立刻否认了，他只是想看看陆持之而已，但是囡囡在这里，他又不好说，只能乖宝宝似得坐着不动了。

在这方面囡囡和季姨的想法惊人的一致：“你那些男助理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说完拿开去找了个巾围在季则的衣服上，发现什么新大陆似得说：“哥，你脖上有两个痔。”

陆持之对上季则的睛：“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就回来了。”说完他看向囡囡，“我来帮他洗吧。”

囡囡只好不说什么了，因为同在一个空间，她很难不把目光放在两人上。陆持之已经换了拖鞋，而且看起来不像是医院会提供的那，他帮季则发的时候因为季则动，他还低声问季则是不是到他了，而不是责怪季则动。

“一直都有，我妈说背着猴太沉，说了好多次要我掉，一直都没机会去。”季则觉到囡囡在他的发上了洗发膏，然后力适中的开始帮他洗。

“是是是，泡沫我睛了。”怎么陆持之一来，这小姑娘心都跟着跑了？说好的比男的细心呢？他都要瞎了。季则酸酸的想。

，然后要陆持之帮他洗：“晚我让别人帮我洗就行了。”他拒绝了囡囡。

囡囡看到陆持之帮季则完发之后还帮他

季则也说：“学长，你去外面等我一会儿吧，里面。”

法法无辜，他都没试过，怎么就笨手笨脚了？

季则一一答了，囡囡忽然想到什么：“哥你等一下。”

陆持之一直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笔记本，听到卫生间声断了之后立刻起走了去，见囡囡正在找什么，他走过去拿起架上的巾靠近季则：“我帮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