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则莫名其妙：“知什么？”

化妆师帮季则化了一妆，还帮他用了红，因为他的白得像鬼。

温且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一弦以后都不让你带了，这次你带塔丽吧，这个活动是集住的，你照顾着。”

这次他之所以帮季则安排也是陆持之的意思，要他说陆持之就是多事，连他都看来季则状态不好每天都累得要死，陆持之竟然还要他帮季则安排工作。

季则很快收到了谢述发过来的活动信息，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活动是三天两夜的，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没看错之后给温且宜打电话问细节。

谢述很快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报上了一个国际品牌的名字，然后说：“他们晚上有一个品牌的内答谢会，我问过你公司那边说你今天回S市，晚有时间参加吗？”

温且宜没有立刻回答：“你不知吗？”

活动倒是很顺利，因为粉丝太多又太情，季则还多逗留了一些时间。季则长得白，也好看，日常活动的话是不需要上妆的，大概是因为他今天上了妆有些反常，很快便有人开始在网上讨论他的红号，还有好多人要他去代言红，季则本没时间看，活动结束立刻又赶去另外一个城市。

季则到了最后也没问来温且宜没说那分内容是什么，他决定下次见了温且宜当面问。

季则清醒了一些：“谢先生？”

这个品牌是超一线品牌，一直没有向季则抛过橄榄枝，季则有些心动：“我今天暂时没有行程，但是还是要和公司那边对一下。”

几天过去，他的冒不但没有好转，还越来越严重了，连化妆品都遮不住他的病态了。

品牌的内答谢会是在一个当地的七星酒店层举办的，这个酒店得过建筑大奖，在国内外都很名，不过季则没住过，因为他的工作在本地的话都是自己包一层普通酒店或者住家里，而且据说这里最便宜的都要三万

“季则，我是谢述。”谢述在电话另一端说。

季则了鼻：“冒好几天了，过两天应该就好了，秋天冷谢先生要注意保。”

黑粉。

谢述同他寒暄了几句后挂了电话，一时间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和陆持之汇报。说实话，他有些拿不准陆持之的意思，陆持之对季则不一样是真的，但有多重要，他看不。

这一看就不是真粉。

*

两人商定确定参加之后，谢述忽然问：“你冒了吗？声音怎么这么哑？”

一个大假粉。

季则用了五天时间去了四个城市，每一晚都住在不同的地方，本没空去想多余的事情。

结束之后又安排上了回S市的行程，因为S市还有其他的工作要。法法晃醒他接电话的时候他是坐着睡着的，看到递到前的电话，他眨眨，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拿过电话‘喂’了一声。

“恒月已经答应了，你愿意来我帮你安排。”谢述语气比之前轻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