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还是不明白：“可是江旭已经死了啊，死人还能控心吗？”

祁璟快被这两个人疯了，绕来绕去，怎么又绕回去了！这么大半天，他觉得自己的脑已经不够用了，放过他这个小可怜吧！

“你接着说。若是沉朔没死，江旭为何要说他死了？沉朔又为何这么多年来没再现？”

祁璟听得瞠目结：“那是什么？”

“控心术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控心，”祁望山苍老的声音传来，“控心术名为控心，实质则是蒙心。”

不过祁璟还是有不明白：“那令堂为什么会说她被傀儡阵所控？”

等等。祁璟心神一凛，这个心动是怎么回事？脑，你给我推荐的什么滥词？

祁璟将目光挪到祁望山上：“蒙心？”

晏止澜：“控心术表面上来看，跟傀儡阵很像。若不是通阵法的人，很容易将二者混淆。实际上控心术比傀儡阵容易的多，且不会受到血脉的影响，很容易炼成。”

“没错，”晏止澜掩去底的痛，“母亲当年恐怕已经陷混，‘傀儡阵’三字是她一生的噩梦，她已然

“没错，是控心术。”祁望山喃喃，“是控心术。”

晏止澜沉，“沉朔之所以没再现，无非两个可能。其一，沉朔真的死了，且很大可能是被江旭所杀；其二，沉朔没死，然而碍于某原因，不能现人前。”

祁望山威严的声音从上面传过来，祁璟回过神来，快速把锅甩给不靠谱的大脑，决不承认是自己嫉妒晏止澜的人格魅力，压制住心底的悸动，自镇定下来，听晏止澜继续分析。

祁璟似乎有懂了，“就是用一段别的记忆去掩盖另一段记忆，另一段控心术的主人不想被人知的记忆。”

晏止澜顿住了，祁望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桌案后站了起来，失态：“是、是……”一时太过激动，竟说不完整的话来。

晏止澜平静：“江旭死前，曾亲所言，我娘，也就是沉霜，被傀儡阵所控。先不说想要布下傀儡阵需要耗费多少时日和人力，江旭又如何得知，沉霜会在何杀他？时辰、地，这些都不是他所能掌握的。所以，我猜，沉霜所中的本不是傀儡阵。”

“有一，”晏止澜抬看他，“傀儡阵。”

祁望山接过话，“若真是控心术，一切就说的通了。控心术之所以叫控心，除了蒙蔽人的心智之外，若是时间久了，没能解开，中术之人的记忆会渐渐的陷混，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沉霜心中除了那一段被江旭抹去的记忆之外，恐怕最耿耿于怀的便是江旭死前所说的傀儡阵。”

晏止澜里闪过一抹痛楚之。

祁璟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不懂就问：“什么是控心术？”

已经转过去的晏止澜，不得不承认，认真分析事情的晏止澜，真的有那么一丢丢让人不容忽视的心动。

“不错，”晏止澜沉，“蒙蔽一个人的心智，将她曾看到的一些事情一些人，全以移接木的方式，改成其他的事情。”

晏止澜会意一，“是控心术。”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祁望山不怒反笑，对晏止澜：“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你也没有证据，不是吗？”

晏止澜冲他一：“差不多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