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屿摸摸鼻，自觉绕到前面来，跟哥哥并排坐着。

你是我的麻烦，你也是我的意思。

唐……有人把他当小孩儿一样让他的秋千飞起来……这个人当然只可能是萧临屿。他跟着秋千落下来，然后又是比刚才更大的推力，秋千飞的更，星空变得更近。

第二次落下来萧临屿还要推，谢嘉恕一把反手抓住他的手，他就一下也不能动了。

萧临屿的掌心还残存着微凉的药膏，他无意识地搓着掌心把它们摊开，心里非常难过，却不知是为什么。

从他失控咬下去到现在已经五六天时间，理那么浅的伤应该已经消失了，但是偏偏就是没有。

他听见边人低低的叹息声，这叹息声不知为何让他心慢下来。萧临屿觉着一只手在他的右肩上，轻轻推了推。

萧临屿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听起来却有抓不住的遥远，带着的低落说：“对不起，我总是惹麻烦。”

离的很近，能闻到药微苦微凉的味。

他放松下来，顺势靠在哥哥的肩上。

后来这个孩被隔的萧家夫妇收养了，但他和那对夫妇不亲，倒是喜黏着他。

谢嘉恕指指他脖。

谢嘉恕过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从兜里掏一铁药膏，递给萧临屿：“这个给你，伤用。”

他买的当然是好东西，这样抹上去，不到两个小时，伤就会完全消失。

伤疤消失得很快。第二

就黏到了现在。

像一直……一直的那样。

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占有全是这个记号的缘故。雄动的圈地运动。劣。应该被淘汰的原始基因。

萧临屿的小时候，是指他九岁，谢嘉恕二十六岁的时候。那时候战争刚刚结束，谢嘉恕刚买了颗球在开荒，整个矿海星也没有多少长期居民。有一天谢嘉恕在一块荒地上捡到一个浪的孩，浑脏兮兮，可是长得特别好看。

多么固的生理属。

谢嘉恕忽听萧临屿问：“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在我上留下过记号？”

谢嘉恕忍不住盯着那儿看，看着萧临屿的手指把浅黄的药膏抹在那两枚犬齿刺破的伤，已经结了痂。

萧临屿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听懂。

谢嘉恕偏向后睨了他一。

萧临屿好了，有一会儿盯着脚尖没说话。两个人在灰的夜空下发呆，帝都紫的萤火虫一一闪烁着莹莹的光。

“好玩么，嗯？”

“好玩的。”萧临屿答，“小时候哥哥也推过我嘛……”

萧临屿没说话，接过药膏想了想，先把睡衣领往下扒了扒，雪白的肩膀。拧开药膏的盖，挤了一些在手心，左手指指尖捻了一些，微微向右偏，将那个伤暴来。

……

萧临屿：“伤？哪里有伤？”

“年轻人啊。”谢嘉恕故作地发啧啧叹，“生活要是没有了麻烦，还有什么意思？就是要不断惹来麻烦，再把麻烦全都砍得稀烂，这才叫意思。”

只要那个痕迹在那里，就像在提醒谢嘉恕他竟然在弟弟上了记号这个事实。

他耳旁有风，还有萧临屿得逞的笑声。

谢嘉恕心里又升起一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