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时你就是这么说的啊……”周志勇嘴笨说不过他，很是委屈。

“连车的照片都要偷拍，看来对方在这方面得很严，难怪一张照片也没有。”周志勇很是惋惜。

钟习差忍不住翻白。

十几分钟之后，程大松拿着列印的照片回来，将照片一张张摆在桌上，四人围成一圈，张戚伸两指夹一张，恰好也是钟习注意的那张。

“照片没拿——”

事后有次周志勇见他自己泡咖啡，顺问了一句钟习泡的味如何？就听张戚幽怨地回答“我算是知洗锅是什么味了……”

笔记型电脑里的照片可能只有观赏用途，但手机里有一张照片则引起了张戚的注意。照片应该是在汽车副驾驶座上拍的，只拍了驾驶座，因为光线不良，看不清楚方向盘，只有一个隐约的廓。

“死者生前受到待，凶手应该有这方面的癖好……可一般来说，有这癖好的都喜拍下来啊……”程大松挲下皱眉，微微翘起兰指，“但是死者电脑里没有那些影片或照片，可能是删了，等一下我再拿去看看能不能恢复。”

就见张戚两指一弹，像电影里演的一样把照片“唰”的一下飞，周志勇也明手快的双手一拍，像打蚊似的接个正着。

这下正中某人下怀，就见张戚假惺惺地装不好意思的样，“那就麻烦小钟了。我喝味一的，少加糖。”

“是！”周志勇大声应了一声，转就往门冲。

“你不是一直嫌我泡得不好喝吗？”周志勇不解的挠了挠，“说味像洗锅……”

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晚异常繁华喧闹，路两旁店铺林立，街上人来人往，路上各车辆排成的长龙一直延伸，各声音混杂，这喧嚣让人无法反，或者说夜晚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大勇，去查一下这车什么来路，越详细越好。”张戚也不抬地说。

了两之间的位，语气疲惫地说：“队长我昨晚没睡好……”

钟习眉一挑，什么也没说便走往茶间。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张戚像是瞬间失忆般否认，然后很明显地瞄了一钟习，“我又没喝过洗锅，怎么知那是什么味。”

这回钟习真翻了个白，倒是程大松很捧场的双拳举在前，不断晃动着说“好帅”。

如果说白天的夜店死气

不一会儿，他端回两杯咖啡，一杯递给张戚，一杯自己喝。张戚乐不可支地接过咖啡，在钟习面带微笑的注视下先喝了一大，接着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但在钟习“关心”的目光下，还是一小一小地喝着，直到一滴不剩。

两人很有默契，动作一气呵成。耍完帅，张戚立刻得意的笑着问钟习，“有没有大侠的觉？”

“今天神不济，帮我泡杯咖啡吧。”

被张戚堪比“抛媚”的动作扰了几次，最后钟习终于受不了的站起。“我去泡吧。”。

猛地停住，周志用拍了下脑袋瓜，讪笑着要走回来。

霓虹灯光五颜六的映在车窗上，连带着钟习的珠也五彩缤纷，他专注地看着路对面的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