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轻看他们是故意在岔开话题，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不能让外人知的内情，忙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住的不远。”

裴戎眉尖微微一，“瓷窑？”

慕容轻摇了摇，表示自己不介意。

裴戎歉意地笑了笑，“您别见怪，我们都不太懂这个。之前送了一分样品到鉴定中心，结果拿回来的鉴定报告是说都是现代的仿品。所以我没想到里还混着真古董。”

裴戎连忙从前的袋里一支笔递给他。

裴戎看看桌面上那几块七八糟的碎瓷片，再看看慕容轻画的漂亮瓷瓶，心里有不可思议的觉，“怎么看这是明代仿元代的东西？”

慕容轻在瓷片背面了个记号，翻过来放在桌面上，轻轻挪动瓷片的位置，也不抬地问裴戎，“有纸吗？”

裴戎几个人听得云山雾罩。他们能从慕容轻绘制的复原图上辨别桌面上那几片碎瓷大概的位置，却想不通这个漂亮的年轻人是怎么通过有限的线索拼凑一个完整的图形来的。

慕容轻拿起裴戎之前拿起的那块红釉，跟桌面上的几块放在一起，“这几块红釉釉都与真品不同，火候也有差别，应该还在尝试中。”

他不知对一个外行要怎么解释，索什么也不说。

短发女警拿着上次见过的证回来，慕容轻挑那片明代釉里红，看了看背面，转问周围的人，“有笔吗？”

慕容轻等了一会儿见他们没反应，抬起看了看裴戎，“白纸有吗？我要画儿东西。”

一张打印纸越过裴戎的肩递到他面前。是刚才着耳机打游戏的那个青年，大概是被这里的动静引了，眨着一双圆溜溜的睛看的兴致盎然。

“那我送

第13章得寸尺

慕容轻迟疑了一下，“历史上只有三个时期充分烧造过釉里红：元、永宣、康乾，其他时期非常罕见。元釉里红釉不稳，图案也糙。到了明代，釉里红泽已经非常饱满了。虽然这件东西故意了铜料烧飞的痕迹，但从釉质和釉还是很容易看区别来。”

办公室里的人都听得有些神，趴在裴戎肩膀上的青年问他，“怎么看来的？”

“呃？”裴戎看看他，再看看周围几个跟他一样迷糊的脑袋，他很想问一句要什么纸啊？东西的面巾纸？记录用的手札还是上厕所的卫生纸？

慕容轻诧异了，没有瓷窑要怎么烧瓷？

慕容轻又说：“真品有可能是一对。其中一件碎了。至于为什么碎片会混这一堆废弃的碎片里，这我就不知了。”他转看着裴戎，神迟疑地问：“能不能让我看一看瓷窑？”

慕容轻接过打印纸铺在桌面上，一边画一边轻声说：“这应该是一件明代仿元代釉里红的玉壶瓶，缠枝莲纹，尺寸大概是二十四到二十九。”他把画好的瓶推到裴戎面前，“从这些碎片来看，这人应该还没有烧满意的仿品。”

裴戎和孟轲几个人换了一下视线，转过冲着慕容轻了，“这一次真是太谢慕容老师了。等下让小孟送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