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娆把埋在茶玖的肩膀上，无措又无力。她的小姑娘就要这么离她而去吗？

茶玖其实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趁着还能看见安娆的模样，她第一次大胆地把手在安娆的上，“我不想听这个。”

安小娆没说话，她没敢告诉女人，她真的是去和鬼玩了。

安娆鼻一酸，她牵着小姑娘的手不住地啄吻，“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闻言，安小娆默默地在每个字

“对不起……”

番外

最后，安娆眷恋的亲了亲她的睛，随着鬼差离开了。

只见安娆将手置于腹，施以术法而逐渐向上推移，似乎在什么东西。

“安小娆，你是怎么回事？你是后面有鬼追你吗？你写得这么急。你看看你的字，是不是都飞框框去了！”

“是。”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世界已恢复稳定。是否选择停留？”

她掐住茶玖的下，让她吞了血珠。血珠虽然力量大，但也无法彻底消解诅咒，也只能够让茶玖正常的活下去。

昏黄的灯光下，女人正生无可恋地陪着女孩写字。

她的手轻轻的碰了一下茶玖的脸，茶玖瞬间觉到不对劲，原本的肤已经被皱的肤取代了。

“叮。能量收集完毕。请珍惜您的剩余八十六年七个月零十一天的余生。”

有泪从茶玖的睛里，可是她睁不开，她只能无声地了。锁链声声耳，茶玖知，鬼差来了。

女人有些恨铁不成钢，陪熊孩写作业更是几乎要了她的命。

那血红的珠是邪化作的血珠，正是因为它，安娆也才得以修炼得速度之快。她的面容开始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憔悴，失去了血珠，她将会变成一个普通的魂魄，极有可能会被鬼差勾走投胎又或者游于天地，成为孤魂野鬼。只是若是再要逐渐凝聚成实，估计也要再等百年了。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茶玖的视觉、听觉开始逐渐恢复。她听见安娆说，“还好你现在看不见我。我现在很狼狈呢，又老又丑还驼背。”

安娆抬起，泪顺着下落，掉在了茶玖的脖上，那滴泪几乎灼得刺伤了她的心。茶玖轻轻的着气平复情绪，“好像不能你的鬼了。”

“你这些字一个个像狗爬一样，你说你怎么不给这些字找个主人。”

茶玖费力地抬着手，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有些虚弱但是很温柔，“没事了的。没事了。”

——

伤的人的灵魂将消散于天地，化作尘埃。

茶玖一句话醒了安娆，她睛一亮，“我有办法了。”

很快，一颗血红的珠从安娆中飘。这个时候，茶玖已经看不清前的东西了。

屋外有条河，有时候会冒很多手。她经常在河边和它们玩剪刀石布。理智告诉她，如果老实告诉女人绝对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她想开，又被安娆捂住，“允许我最后的自私。等着我，好吗？”

“你不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