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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来，哥哥咱唱个好听的给你！”陈风关了音响，坐正，扯开嗓就吼了起来，楚卫就势倒下来，躺在了他的上。

“是。”陈风回答得很直截了当，轻声接着唱下去，“在你遗忘的时候，我依然还记得……明天，你是否依然我？”

满天的那个星星哟一颗颗明，有两颗颗那个最明哟就是咱二人。你在那个山上哥哥我在那沟，看中了那个哥哥哟你就招一招你的那个手……

气愤、委屈、沮丧、甜和苦涩……各滋味掺杂在一起，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心间，陈风开始傻乐，着泪地傻乐，嘿嘿，你就是我的！

前的这个家夥有时候是很可恨的，明明是的，明明是腾云驾雾天翻地覆轰轰烈烈迷迷糊糊什麽都了，就是不肯说，还是不肯说，什麽都不说！怎麽都不说！

楚卫鼻，终於睁开睛，不耐烦

32

陈风越想越气，很气，气楚卫的不诚实，也气自己傻──他怎麽说你就怎麽信，他说不你你就当他真的不，怎麽这麽没脑呢！怎麽就忘了这个家夥从来就没实话，当卧底当惯了，这个家夥把自个儿都豁得去，他的话你能往心里去？傻啊！真TMD傻啊！

有甜，有苦涩。

楚卫，你个王八。

楚卫忽然笑了，笑得苦涩，“又是这支歌！你故意的是吧？存心不叫我好过。”

“我知，不然你今儿晚上也不可能这麽容易得手。”楚卫仍然闭着，锁着眉，这表情让陈风回忆起当年──那一年，那哀婉缠绵的，那沈浸在弦索胡琴中难以自的情绪，现在回味起来，陈风居然觉得自己听了相思的味。

过上一把瘾，拥抱你的心。人生能几载，死了也甘心。

还有剪不断理不清成一团麻的苦恼和烦。

两个人懒洋洋地并肩摊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楚卫和着刘亢的嗓音轻声地哼，闭着睛，声音很低。陈风扶着，刚才得太火了，疼得要命。

“你我。”

看中了那个哥哥哟你就招一招你的那个手。

“靠，你现在才想起来问。”陈风抱怨地摇摇，“被人算计了，还好我命大。”

陈风伸另一只手，换了歌──：午夜的收音机，轻轻传来一首歌，那是你我，都已熟悉的旋律……

你我，你偏偏不肯说。

楚卫还是闭着双，靠在陈风的怀里，耳朵儿有红──只一，懒懒地挪了挪腰换个舒服的位置，脑袋正好窝在陈风的脖，惬意地打了个呵欠：“换支歌吧，你也不嫌腻味。”

天莫忧愁，真意换真心……

过上一把瘾，捧我的心。下定那决心，不要再沈。过上一把瘾，说我的心。天莫忧愁，真意换真心。

不说也就罢了，却还要狠狠上一刀，丢下一句‘从来没有过’就走，楚卫，你TMD够狠！

楚卫没有理睬，仍然轻声哼唱着那支歌，只是额的皱褶愈发地，像刀刻。

楚卫没有睁，轻轻叹了一气，“脑袋，怎麽会伤到的？”

“你是我的。”陈风不由分说地扳上了那个人的肩，郑重宣布。

楚卫笑得更加地苦涩，缓缓地摇，“你明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