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卫也笑了，笑得苦涩──对不起，我不想伤你的，真的。也许，如果重来一次，也许……我会得轻一。

陈风仍然没回，“你既然知，就不该来找我。”

“这一你大可放心，那个学习班的所有成员都是经过心细致的考察的，不会有问题。”楚卫摇摇，“即使有，我也有办法应付过去。”

“搭档？”陈风冷笑一声，“免了！随时可以一刀过来的人，能叫搭档麽？”

“两者都有。”楚卫肯定地，双坦然地直视过来，“我不能给你一个虚幻的承诺，我也没有立场要求你等一个也许永远也等不到的结果──那样的话，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那就好，”楚卫伸了右手──“还是搭档？”

“我知，你在怪我。可我是迫不得已的，”楚卫的吻依然沈重，“我必须那样，也只能那样──事实上，如果一切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

‘周老师’三个字咬得很，就像是生生从牙里挤来──是的，周正，周老师，就是楚卫，那个两年前狠狠了冯陈一刀，差儿要了他一条命的家夥！

“你还是那样，一定要那麽客气。”陈

陈风犹豫了一下，握住了那只手，加重了语气回答，把楚卫的话换了一个字──“只是搭档！”

“是啊，你是天生的警察，天生的卧底，你能把所有的人都骗得团团转。”陈风掐灭了手中的烟，“你玩你的，恕我不奉陪。”

“谢谢。”楚卫，回了手。

“可是那个学习班上的学员都知你是警察，都上过你的课，都知你是周正周老师！”

个：第一个，是查这个案；第二，是调查──案背後是否存在警方玩忽职守不作为，甚至……是否存在警贼勾结的黑幕。所以，本地警方并不知我的存在。而我要开展工作，必须要有一个帮手──我把你请到这里来，是想请你，帮帮我。”

“如果重来一次，我会表现得好一，好到足够和你并肩作战，这样你就用不着我那一刀了！”陈风摇摇，“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再我第二刀的，绝对不会！”

楚卫沈默了，低了一烟，地一，缓缓地吐去，好半天，幽幽地说了一句话，“我知，我没资格求你。”

楚卫叫住了他，“冯陈！我从来没有求过你，只这一次！”

“不许叫我冯陈！”陈风没回，“我叫陈风，你说的那个‘冯陈’，已经死了！”

“那样？你是指那一刀，还是那句话？或者……”陈风转回来，地看着他，“两者都有？”

陈风地闭上了双，地了一气，过了很久，才把一气地吐来，睁开双，炯炯有神地瞪过去，苦笑着骂了一句话──你TMD个歉会死啊！

“我以为……我们是搭档。”楚卫说得苦涩而沈重，就像肩膀上压了一副沈甸甸的担，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陈风打了个寒战，不敢置信地蹬着楚卫，“你，你不怕被人认来？赵四在本地还有余党，公安系统内也有他们的人，一旦被人知你是楚卫……不行！你得走！你的境太危险！”

楚卫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放心吧，我想……我现在这个样，大概没人会认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