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那一刀。”陈风不情愿地回答，这老真的很让人讨厌，不留余地的，把伤疤一下揭开，让血和脓得人一狼狈，他却幸灾乐祸地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简直就是个怪！

“没什麽，”老先生耸耸肩膀，脸上居然有了一丝调侃的笑意，“我只是想提醒你，辈份儿你得叫我一声‘师爷爷’──雷波也是我的徒弟。”

“他真是这麽说的？”

陈风低攥了攥拳，指关节哢哢地响。

“去！嘛不去！”陈风绷不住了，笑着坐下来，“我就是纳闷，那梁老一句话，您至於乐成这样麽？”

“你胡说什麽呢！明告诉你，我师父那本事，够你小学好几辈的！”老雷不满地瞪他一，拍拍脑袋，“我说……老师亲认下的‘徒孙’，可就只有你一个呢，

“没什麽，我就是看看……”陈风回过来，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说，“太打哪边儿来的？”

“我就不明白了，他也就算了，你别扭个什麽劲儿？不就是挨了一刀麽，一伤，这行的谁不受儿伤？你有什麽想不通的！”

“我什麽了？你给他当徒弟是你的事儿，别扯上我。我没那个福气！”陈风鼓鼓睛，学着‘刀’的样，“好嘛，天天对着这麽一双睛，没病也得吓病来……”

“说我是他的徒弟！”

全新书修改版（21──25）

“好！”老雷砰地一砸桌，砸得服务员差儿把茶壶摔了，“今儿晚上狮楼，我请客！”

“是啊，是这麽说的。”陈风不知老雷在兴奋个什麽劲儿，也懒得关心，招招手叫过服务员来，了一壶碧螺。刚下火车就被老雷拉到茶楼来，说是接风，不过八成是有什麽猫腻，陈风也懒得问，喝茶歇歇脚是要的。

陈风没听见一样，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踱到窗边探看风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得老雷直纳闷，你小看什麽呢看个没完？

陈风终於忍不住爆发反抗，“梁老！虽然您一生破过无数的案，可是你总该知，这个世界上，总有些问题，是你破解不了的！没别的问题我先去了，我得回宿舍睡觉去！”

“什麽？”

“可是他不同意，他说他办不到。”老的声音猛然，“他跟了我十多年，一次跟我说──他办不到！为了那个案，他豁去上挨弹差残废，脸被弹片划伤毁了容，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可是为了你，他居然跟我说，他办不到！”

老却一儿不在乎陈风明显的反，继续咄咄人地追问，“那你是因为什麽？！”

“站住！”老叫住了他，陈风无可奈何地站住了，还有什麽事？

陈风有站不住了，这老不光睛像刀，说的话更像刀，句句往要害扎，难这就是所谓的──名师徒？

“去！”老雷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声，“你就损吧你，老请个客咋啦？你去不去吧，说！”

“你知个P！”老雷不以为然地啜一茶，半是得意半是认真地比一只大掌，“梁老的徒弟那是好当的吗？告诉你，他这辈亲认下的弟不超过这个数！你以为你们听他一堂讲座就能叫他一声‘师父’了？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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