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生日快乐’？老板愣了一下。

老雷反倒笑了，你小，总算还了魂了，之前那付鬼样让人看着就生气。

老板的脸这个黑啊。

“朋友？”楚卫挑了挑眉，“咱这行的哪来的朋友？”

冯陈於是只好用两只手把糕捧了回去。

指示个！老雷不耐烦了，这还用我指示？盯了楚卫那小，一定不能让耗那条线断了！

老雷摆了摆手，“不！让他先躲着吧，耗要真被抓住了也麻烦，咱们好不容易搭上的线兴许就这麽断了。唉，分局那边也不知是哪个笨的这倒霉主意，居然搞了这麽个行动，偷不成蚀把米，搞得咱们这边差前功尽弃……”

这小吃兴奋剂了咋着？至於这麽兴奋嘛！老雷摇摇脑袋，转过拍拍墓碑，唉，现在的年轻人哪……老夥计，下次再来看你，回见。

“你事先既然知他们有行动，为什麽不制止？现在放什麽後炮！”冯陈一把火往上撞。

5

可是楚卫没有，看看糕，再看看冯陈，说了一句让他很抓狂的话──多少钱？我给你。

冯陈也笑了，那你以前还老是骂我没规矩。

有！冯陈摸摸鼻，那什麽，下一步怎麽办啊？您老人家给个指示啦。

得了，给你三分颜就开起染坊来了，！老雷笑骂了一声，没别的事了吧？我晚上还有会呢。

怎麽办……你们，要抓他麽？”

没有就是没有！老板把写好字的糕推来，哗啦啦，拉下了钢闸卷帘门，抱歉，我们打烊了！

对了，我还要生日蜡烛，上能放音乐的那。冯陈继续提要求，啥？这都没有？那你们开什麽糕店啊。

喂！你好歹给我绳把糕绑一绑啊，这样我怎麽拎回去？！冯陈砰砰地砸门，没砸开。

冯陈本以为楚卫会很兴的，毕竟他已经‘好多年没过生日了’。

“不换！”冯陈觉得很闷，一无名火在

哦！冯陈两一并，啪地一个立正，撒丫往外冲，老雷在後面不解地喊起来，你见了鬼啦？跑那麽快嘛！

冯陈买了一个大大的生日糕，很漂亮，上面铺了一圈玫瑰，老板问写什麽字？冯陈脱而，就写‘冯陈楚卫’吧。

我得定糕去，再晚就不赶趟了！冯陈没回，一边喊一边跑。

“你怎麽知我没制止？我第一时间就打了报告，请求暂停那边的行动！”老雷摊开双手，一脸的无辜加郁闷，“上面没同意，我也不知为什麽。”

“也许……领导有领导的考虑？这句话是你经常拿来教训我的，哦不对，不是‘教训’，是‘教育’，误，误。”冯陈挑挑眉，两指一搭，很没规矩的一个敬礼。

“错。”楚卫一没给冯陈留面，否认得很决断，“咱们只是搭档，不是朋友。看起来，连搭档也要不成了──我这些日不了活，你还是换个搭档吧。”

不写，就是冯、陈、楚、卫。冯陈很认真地在桌上画了一遍，不放心地嘱咐，写漂亮啊，不然我不给钱！

冯陈有一揪住他的发往墙上的冲动。

“这话偏颇了不是？”冯陈耸耸肩膀，“咱这行怎麽就不能有朋友了？你不就是我朋友。”

冲动完了以後冯陈说不要钱，老板跟我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