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想过自己差，把锦鲤丢在家里。

听上去却似乎藏着若有似无的溺。

没人看见，他藏在椅背和后背之间的左手手心，已经被指甲磋磨得血模糊。

“没有为什么，郑四，开车。”郑启巍不假辞地命令。

“冷吗？”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能怎么办？只能顺了它的意。

郑启巍的声音在封闭的车里响起，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慵懒。

然后……被郑启巍挡住了。

郑启巍迅速下车，从钱包里翻一张黑卡：“用一下你们的自来，要多少钱自己刷！”

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雪，车碾压过去挤两凹陷的痕。

怕我哥一脚把我踹下车！”

“别问我，问你二哥去。”郑一也不回。

“回车里。”郑启巍着嗓，不由分说拽着宋彬彬回到了车上。

开车的换成了郑一，郑五在后座逗萧锦离玩。

可是刚跟阿锦商量的时候，阿锦就不理他了，撅着鱼尾生闷气。

郑三和郑四目不斜视。谁也不敢认领来自老大的关心。

但这一趟去南家赴宴，路途遥远，换不易。

玛莎拉平稳地行驶着，他的内心却迟迟无法平静。耳边像是总有一个声音敦促着他回，他必须用尽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才能和这个声音相抗衡。

玛莎拉绝尘而去。

收费站的工作人员被他的举动惊呆了，他却不予理会，大步星地走到郑一那辆车旁。

北省，初雪。

宋彬彬下车后看见了鱼缸里的萧锦离，呼着奔向他。

郑启巍瞥了他一：“我没问你。”

郑一不敢怠慢，连忙从车上下来，拉着郑五给萧锦离换。

郑启巍就站在收费站门等着，等他们把鱼缸抱来，他一把夺过鱼缸上车：“走。”

宋彬彬的目光在郑三和郑四之间来回巡游，见他们都缄不言，不由得咽了唾沫，受若惊：“我，我不冷，谢谢关心。”

车突然停了。

郑五挠：“大哥，老大这是……”

“是吗？”宋彬彬耸肩，“我怎么觉得他和平时一样，脸臭臭的。还不让我坐后面那辆车，我都好久没有跟小锦锦团聚了！啊，我的小锦锦！”

“老郑？”宋彬彬愣住。

宋彬彬维持着回的姿势，被哥哥制坐回了后座。他愤而抗议：“凭什么不让我跟小锦锦坐在一起？不是，我们为什么不把小锦锦抱到我们这边来？”

自打那天察觉到不对劲之后，郑启巍每天下班，都会带萧锦离去游泳池玩一会儿，自己偷偷把鱼缸里的换掉。

“你上给阿锦换。”郑启巍说。

郑四替他打开车门：“老大好像心情不太好，他平时不这样。”

综合考虑之下，他不得不分成两车的决定。

再加上车内空间狭小，稍有不慎，恐怕会误伤到其他人。

第10章穿成锦鲤的第十天

郑五：“……”

郑一打开车门：“怎么了老大？”

郑启巍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心的时候，可是对上这条不吃的锦鲤，他是一办法也没有。

原来是到了收费站。

那信息素太郁了，郁到他差当众失态！

郑二扶了扶镜：“可能，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