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报纸还揣在怀里，估计这几天是没时间了，也不知燕飞什么时候动手术？想给王其实打个电话去问问，刚摸手机就想起来还没充电，想向队长借手机用用，看看那张比石还的脸……包仁杰把话咽回了肚里。

队长，别着急，那些坏肯定跑不了，咱们肯定能抓住他们！包仁杰把饺放了回去，不知为什么，虽然很饿，却一胃也没有。

包仁杰觉得很沮丧，很少见队长发这么大脾气，都是自己不好，了这么大案队长压力肯定很大。自己帮不上忙还添，也难怪队长拉着脸不说话。唉，没别的，这一次一定要加把劲，争取成绩来，不能让人家瞧扁了。

王志文使劲踩一脚油门，真那么简单就好了！

从船尾来，雾已经散了，金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睛，浑浊的面反着粼粼的波光，船帮上星星的血迹分外刺。上游漂下来一些七八糟的脏东西，附近的船上有人生火煮饭，污染的泛着恶臭，混合着呛人的煤烟的味，令人作呕。

东码的枪战现场已经被警方严密封锁了，几十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警察戒备森严，王志文亮证件，带着包仁杰了封锁线。

偏偏这时候肚不识趣地叫了起来，窘得包仁杰耳朵都红了，王队长两注视着前方，冷冷地问，早上又没吃饭？

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大批的警察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各个路都有很多人在盘查。各分局都派了全警力搜捕逃犯，通缉令虽然还没有下发来，但是几个主要嫌疑人的模拟画像都已经公布来了，气氛空前地张。

不！包仁杰摇摇，队长，我受得了，没关系的！

幸好早上没吃饭，包仁杰战兢兢地别过，听说被击毙的那个歹徒只有20多岁，上中了几十枪，面目全

一个塑料袋扔了包仁杰的怀里，是他最吃的韭菜馅饺，已经凉得透透的了。

36

警车往东城疾驶，王队长打开了警灯，没拉警笛，两个人谁也不说话，车上的气氛压抑而沉重。

王志文锁着眉，小包，你先回车上去。

这是一艘老式货，很小，下面一层是货舱，矮矮的连腰都站不直。船上早已经被彻底清查过了，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角落里七八糟的堆着些杂，王志文上手，蹲下去翻了起来。

抹布、棉纱、旧零件、一些废纸和几件破衣服，甚至还有罩和三角，王队长狠狠甩掉手里的东西，把那几张废纸随手递给包仁杰，带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

先把案破了，只要是破了案，什么都好说，不然的话……唉，先不说那个了，收拾一下咱们先去东码吧。

江面上一派宁静，已经快到中午了，依然是雾锁江，白茫茫的一片。隐约可见码上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一艘货靠在岸边，船上到是弹痕和血迹。货附近的岸上有一大滩暗黑的污血，一个白粉笔画成的扭曲的人形，显示着昨天晚上曾经发生了多么血腥和残暴的一幕。

王队长不再说话，登上货了船舱，包仁杰赶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