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盛的手机号也早就停用了，他多半连手机都已经不再使用。

牧水抬起tou，正好看见袁盛进门，于是他问：“袁先生每天都zuo什么？”

袁盛显得很是随意，漫不经心地dao：“工作，主要……扮鬼吧。”

“那今天……”牧水歪tou看他。

袁盛透过丝绸领带，隐约瞥见了他的动作。袁盛低声说：“被辞退了。”

“为什么？”

“吓哭了八个小孩儿。”袁盛拖过瘸了tui的椅子坐下：“所以说啊，小孩儿真的很麻烦的。”

“那接下来要zuo什么？”牧水的声音低了下去，掺杂了一丝柔和的味dao。

这样的声音，往往会让人难以抵挡，不自觉地就顺着他的话tou说下去了。

“换一家游乐园扮鬼吧。”袁盛慢悠悠地说。

显然并不把丢了工作放在心上。

“我将要担任起监护你的职责，所以……我能一起吗？”牧水的双手搭在床沿，但说话的时候，shenti却向袁盛的方向倾了倾。

袁盛这会儿就跟近视患者差不多，他就模模糊糊瞥见牧水朝他的方向靠了靠。

“喀嚓”一声，瘸tui椅子用胶带缠上的那条tui，又崩掉了。

袁盛飞快地站直了shenti，倒是没有摔下去。

他说：“能。”

“那我们走吧。”现在时间还早，牧水从床上起shen，主动开了口。

袁盛抓起了桌上的小丑面ju，挂在腰间，当先走了chu去。

牧水立刻跟了上去。

等chu了小区，牧水就朝袁盛伸chu了手：“袁先生别摔了。”

袁盛低tou瞥了一yan他的手：“摔不了。”

牧水想想也是，袁盛好像已经一个人过了很久了，之前dai着小丑面ju都没有chu错，现在应该也不会。

牧水用手机搜到了一家游乐园的位置，然后两人就搭乘了公jiao往那边赶。

袁盛的打扮无异猎奇极了。

而牧水的穿着，也一点都不像是坐公jiao的人。

公jiao车的几个女孩儿朝他们多看了两yan，低声说：“是cospy吗？”

“是吧？左边是瞎yan忠犬，右边是矜贵小王子。”

“chu自什么作品啊？也没见过这样的人设啊……”

Cospy是什么？

牧水暗暗嘀咕。

想到这里，他扭tou去看了袁盛，袁盛已经收敛了之前漫不经心的神情。尽guan蒙着yan，但牧水还是能gan觉到，他的五官都是冰冷的。

像是对整座城市，都怀着shenshen的冷漠、不友好。

他们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车，最后抵达了游乐园的门口。

刚一下车，牧水就能听见里面传chu的尖叫声、huan呼声，还有其它嘈杂的声音。

这样过分热闹的环境，一下子就将牧水从奇幻世界里，带回到了现实。

要不是shen上穿的衣服，兜里揣的手机，都来自于齐星汉。牧水都快要怀疑，什么怪wu，什么赵云，什么骨刀，都不过是他的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