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最后，大家也没了兴致，匆匆看了看前院的雪雕冰灯，就各自回屋了。

苏伟跟着四阿哥提早退席，回府，车驶内城，长街上倒十分闹。

“但愿如此吧，”诗玥迈屋门，脱下斗篷，又往窗外看了看，“这府里的年关，真是越过越没有意思了。”

康熙爷长了气，闭上了睛，“派人去宗人府审审那个叫曹卓的，看除了凌普，还有谁是他的主。”

四阿哥下了车，眉略，张保上前，“已快三更了，主们肯定都睡了。”

苏伟又拉着四阿哥往人群里钻，四阿哥只好死死握住苏伟的手腕，在一片朦胧的灯火下，看着那人模糊的背影。

“不要，”苏伟皱起鼻，“你看大家不都在街上吗，这样才有过节的气氛，咱们再去那边看看，买儿脯再回府。”

两人回了东小院，苏伟翻着纸袋吃吃那个，尝尝这个，直磨蹭到四阿哥换了寝衣坐到床上。

元宵佳节，四福晋又抱病在家，四阿哥饮宴，也准备早早退席。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爷说？”四阿哥靠到了床，把放到苏伟膝盖上。

“主，咱们去城隍庙溜一圈吧，”苏伟扒着车窗，一脸兴奋，“今晚肯定到都是灯。”

车驶过国监，四爷府远远看去竟好似一片漆黑，悬挂的彩灯无声无息地在夜晚漂浮着，好像没有一温度，也没有一丝光亮。

诗玥了她与宋氏的院，远远就看到耳房里，几个丫、婆嗑着瓜说笑嬉闹，见有主回来，才略微收敛。

四阿哥见到苏伟的笑脸，久久压抑的心情也舒缓起来，扬声吩咐，“张保，咱们去城隍庙。”

诗玥叹了气，摇了摇。

苏伟拽着四阿哥的袖，在人群里挤来挤去，那边买串糖葫芦，这边买盏纸灯笼，连街边卖唱的小姑娘都得了苏大公公两个铜儿。

苏伟两手握着床沿

“过来，”四阿哥拍拍床边，苏伟抿了抿，走过去坐下。

“是，”张保应了一声，转了，往城隍庙而去。

果如苏大公公所料，城隍庙街是人山人海。元宵是难得没有宵禁的日，街上各小摊，各式杂耍，映在形状各异的彩灯下，尤为喜庆闹。

关系。”

“嗻，”顾问行俯行了一礼，领命退下。

絮儿从旁轻声，“小主别恼，这也是过年了，大家太过放松。等明儿个，侧福晋训斥几个，就都老实了。”

“你别窜来窜去的跑，”四阿哥被人群挤得心里直慌，总觉得好像要抓不住苏伟了一样，“咱们找家饭馆坐去，到二楼一样看灯！”

西院中，侧福晋李氏摆了小宴，招待各位妹。只不过也不知是才们惫懒惯了，还是有人暗中动手脚，从厨房到茶房没一顺遂的。

苏伟哼着小曲走在前，手里拎着盏制滥造的纸灯笼，快燃尽的蜡烛爆着火，倒比府里的有活力得多。

除夕一过，元宵匆匆而来，苏伟的房间里多个方方正正的檀木盒。连续几日，四阿哥不在时，小英都能看见自己二师父，捧着那个盒呆坐在床。

一行人在城隍庙逛到了半夜，最后苏大公公捧着两个大纸袋，实在走不动了，才老实地跟着四阿哥坐车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