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佟国维皱起了眉，“早先我计划靠向大阿哥时，因着四阿哥和叶若的事儿已经与他们起了龃龉。后来温宪公主的死，又因着留有纳兰德墨宝的瓶，我与纳兰明珠是针锋相对。如今你想剑走偏锋，怕是不得时了。”

“阿玛不必费心，”佟国维略一仰，“堂哥有堂哥的想法，儿自有儿的打算，八阿哥那儿，儿还不想太过沾染。”

“回主，”阿依达一俯，“中传来消息，皇上下旨撤了内务府总科贷的职务，着宗人府清查账务，令提赫舍里氏凌普接任内务府总一职。”

“不，爷要去拜访直郡王，”隆科多理了理衣袖，向前院走去。

直郡王府

“多谢阿玛，”隆科多略一垂首。

隆科多脚步未停，眸邃，“皇上的心在众臣难测之……到底如何难测，爷总要试一试才知。”

直郡王坐在福晋的床，一勺一勺地给福晋喂着汤药。

“凌普？”隆科多皱了眉。

大福晋倚靠在床，脸苍白，双颊凹陷，望着直郡王的睛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爷，雅尔檀的嫁妆可都备好了

“阿玛放心，”隆科多轻抿了抿，“您与明相的矛盾，无关直郡王。如今纳兰明珠亦是一手双担，纳兰揆叙与八阿哥走得近，直郡王也是心中有数的。这个时候，儿靠过去，直郡王没有理由不接着。更何况，儿素来与父兄不合，朝中不少大臣都是知的。”

内厅中，隆科多面目清冷，着站在佟国维后。

“那你打算如何？”佟国维挑了挑眉梢。

隆科多弯了弯嘴角，“太地位不稳，皇中一当先的自然要属直郡王了。”

隆科多一，抿着嘴沉片刻，“你跟爷去一趟。”

佟国维负手望着窗外，沉半晌开，“你既愿为佟家尽心效力，就如你所说。叶若那儿，我不再求就是。”

佟国维转过，抚了抚手上的扳指，“鄂岱与八贝勒相甚，你可让他带你一同去。”

四阿哥闻言手上蓦地一顿，最后一笔留下个重重的墨。

“直郡王？”阿依达略一征愣，慌忙跟上，“主，皇上提了凌普内务府总，怕是要巩固太的实力啊，这个时候咱们往大阿哥靠，怕是不好吧？”

佟相府

隆科多自内厅来，正赶上下属阿依达匆匆而来，“什么事了？这么急急忙忙的。”

索额图在牢中病死，一亲信贬的贬、杀的杀，太的大旗没了撑杆，近乎一半的朝臣在等着东易主。然，皇上又一次的神来之笔再次打破了众人的猜想。

十月初，康熙爷启程西巡，皇上不坐殿，单留下个暗涌动的朝堂形势。

阱一样，要是太禁不住诱惑踏去，估计就要粉碎骨了。”

“是，”阿依达略一低，往隆科多旁凑了凑，“凌普原只是内务府的一个小官，但他的妻曾是太殿下的娘。”

原内务府总科贷被查制作假账、贪污额库银、与下属结党营私等罪，内务府上下一官员俱逃不脱不了关系，皇家内务的一摊烂账也被曝光于人前。然众臣在急于撇净自的同时，更为在意的是新任内务府总凌普的就任。

“主是要吗？”阿依达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