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明明已经认识了很久的两师徒，第一次这样贴近地聊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从两个人第一次遇见，到后来拜师，以及……未来。

“没什么事，师傅。”二狗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想喊喊你。”

“嗯。”二狗记得，在虚妄山下，在海底里，薛元都曾经用那十分留恋的神望着他。二狗从来没有见过薛元边有别的什么人，但二狗知，有一个人，在薛元的心底，比世界更加重要。

“待会儿你自然会知。”

不是惊于它的壮景，而是惊于……

“之前为师跟你说过，为师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啊？”二狗不理解，“师傅找到了？在哪？”

二狗本看着薛元的侧脸慢慢朝着他转过来，在月光的映衬下，直到今天二狗才真正地看清了薛元的模样。那双漆黑的眸里有着一丝如同虚无一样的晶蓝，跷的鼻梁下两片厚实的，一双睛不如丹凤那般勾人，却是摄人心魂。

他是真心地为师傅到开心，无论是多久后的未来，他都会因为有薛元这样一个师傅而到庆幸。

“师傅，我曾经看见过这里。”二狗去过的地方并不多，所以当薛元说起天渐崖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想法。

“师傅……”二狗自己吃了一些粮，躺在地上喊着薛元。

晚一的时候，二狗

说完后，二狗便跟着薛元一同沿着现下的路往上走。这一条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不知是不是二狗自己的错觉，他觉得自己周围的温度慢慢地在下降。两人歇歇停停走了许久也不知到底走了多远。

这般俊俏的面容正好看着自己，随后那本平淡无比的嘴角微微向上抬起，“时间到了，为师就告诉你。”

“嗯？”

忽然地，二狗觉得自己的手被人抓住。反地看向了自己的手，便看到了薛元的手正好地覆盖在了上面。就算二狗长成了大人，却还是要比薛元瘦弱许多，薛元的手是真正地属于男应有的手，轻松地就将二狗的手整个包裹在其中。

“嗯？”

“对！”二狗背着行李跟在薛元后，“师傅你来这里是要拿什么？”

“嗯。”薛元对于二狗的说法并不意外，“你曾经在那个族的幻境里见过。”

“你喊。”薛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愉悦，二狗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这么喊一句，薛元便会这么开心，“二狗……”

本来壮丽的景，在看了半天的时间也觉得索然无味，到了傍晚太落山的时候，薛元便脆让二狗将包裹放下，从里面拿了一些被褥之类的，便打算在这里先将就一晚。夜晚的天空中星云密布，二狗早已经习惯这风餐宿的日，只是没想到能够跟薛元一起受这样的夜晚。

壮景，这里没有一丁儿的树木，有的只是沥青石以及从而下的湍。二狗跟着薛元在远望见天渐崖的时候，不由得有些震惊。

“好。”被薛元的模样所染，二狗也不由得笑着对着薛元说。

“哦。”

“为师找到他了。”薛元十分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