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也不好。”

他要裴松青不要多想，肖稔还不至于那么疯。见裴松青不言不语，他又问他是不是嫌弃他了，想撵他走。

64.终章（4）

“我是不该你。”他温柔地了他的发，一想到那瓶方药，就像又薄薄都刀片划在心上：“我曾经遭受过的，没理要你再尝一遍。”

那是他的独立宣言，是他为他打响的第一仗。

裴松青的忽然造访，确实叫海涛十分意外。

“说是PTSD，一宿一宿地噩梦又一宿一宿地哭醒。你也知非洲那边不太平，他儿背，恰好赶上事儿。说是有人死在他上，跟演电影里一样。”

肖稔只是随跟他提过一嘴，说是在公司请人来心理评估时，他意外地挂了红灯。心理医生建议他接受正规疏导，还给他开了些抗抑郁的药。

爸妈简直如同听了天方夜谭，守旧的裴父甚至还对儿动了手。

菜上了桌，冒着腾腾气。

海涛当然不知裴松青为什么找他，只是对方提要约他去小区附近的餐厅聊聊。他本就饥辘辘，想着回去还要在油腻的厨房里煮泡面，既然有人东，他又何乐不为。

“我也不大清楚，说是从国外回来就整宿睡不着。”

裴松青低吻了吻他，一个人可不就是犯贱，贱到尘埃里，再开来。

“什么风把您到我这儿？”

“肖稔在你那住的好吗？”

不用你领情。

海涛是真的饿了，急着动筷也不跟裴松青客气。裴松青思绪万千迟迟没动筷。

他觉得咙像是堵了石，叫他不得下咽。

他搂着他的脖，像只猫一样在他怀里蹭，笑嘻嘻地说：“本少爷确实秀可餐，可你也用不着那样心急。心急吃不了豆腐，这理原来你不懂。居然大二时就馋人家的了，裴松青你可真是下贱。”

他刚996结束，拖着一疲惫踏着夜回到住，便看见裴松青衣冠楚楚地站在自家楼门。

只要你还在我边一天，我就当是最后一天你。

海涛说的轻描淡写，可每个字落在裴松青耳里却像在放炮竹。

肖稔说裴松青就是死脑，这话哪能那么直接就跟家里讲。

裴松青大二时就靠自己打工挣生活费，因为他明目张胆地“柜”，家里一气之下断了他的生活来源。裴妈妈心疼儿，背着裴爸偷偷往他的卡里打钱。那些钱存在卡里，裴松青一分也没有动。毕业北上那年他怕自己熬不住，就脆连本带利还了回去。

裴松青放下手中的茶就直主题，说他此次来就是为了肖稔的事。

他告诉海涛，他无意中发现肖稔在吃舒乐安定。据他所知舒乐安定是方药，主要功效是镇静眠，抑制中枢神经抵抗焦虑。他不知肖稔为什么会服这药，想问问海涛知不知情。

见裴松青不接话，海涛也就不跟他客气，自顾自菜。

从非洲回来后，肖稔变得特别容易泪。时没一次是不哭，越哭还越要，两条死死缠着他的腰不肯放。裴松青一开始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因为“翻不了”而心中委屈。裴松青还觉得他这样可，于是任他就予取予求，

一样没一定。可他不知怎么就被阵风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