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心慌地蹙起了眉，心想——

“那还能怎么办，祁念自己也不松......”

顾飒明以绝对的优势在市一中驰骋这么久，难遇敌手，他还从没见过他们班

楼下办公室。

“谁又闯祸了？”

顾飒明停下脚步，终是缓了缓，说：“超哥，祁念为什么去读文科？”

叶小琴“啧”了两声，摆手：“算了算了，没办法的事。”

张超扭，乎意料地见来人神匆匆而凝重，分心神问：“怎么了，什么事？”

顾飒明一直平视着前方，脸上毫无表情，对祁念的目光视而不见，仿佛刚刚超哥说的话跟他没关系。

“文科班”那几个字传到他自己耳朵里都像刺耳的笛鸣——他隐瞒了顾飒明，擅自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决定。

“超哥怎么了，你看他那脸，别是被气病了......”

“不知，不敢动不敢动......”

不只是不动手，他都不愿意看我了。

“家长电话打都打不通，一接不知是些什么人，拿腔拿调的，说得倒是客气，用没有！”

“从下周开始，会转到文科重班1班，虽然祁念比较内向，但我平常也经常看到有找他请教问题的同学，这半年的时间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缘分，是吧，即使转班，但以后依然跟大家是同学，是值得虚心学习的榜样......”

捺不住的人暗戳戳地用语讨论，一个个眉来去，僵表情中偏偏带着沟通自如的生动。

正谈论着，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骤然被推开了，又迅速地被关上。

“家里父母也同意了？这也太荒唐了！”叶小琴侧坐在办公椅上，又可惜又有些气愤。

同时错愕的还有徐砾，他听见的那一瞬间就想回，但当时有很多人回看了祁念，徐砾没有。

一直犹豫到下课，祁念终于鼓起勇气，怯怯地去看他哥哥，却不是想象中的场景。

同学都望而生畏。

“谁被气病超哥也不会好吧。”

祁念从超哥开始宣布这件事起，就极度忐忑起来，坐在椅上如芒在背，好似顾飒明的那双不见底的睛正从后方盯着他不放。

他哥哥只有真正生气的时候才不会跟他动手了。

施泽又被超哥当成免费劳役要去替祁念搬座椅，他刚想叫上顾飒明一起，顺便问问怎么回事，就见顾飒明也不回地大迈着脚步去了，怎么喊都没反应。

即使是被控制着力带关的，但还是因为速度过快而发较重的声响。

等所有人抬了，张超撑在讲台上说：“说一件事。”他停顿少顷，才继续：“我们班的祁念同学，因为比同学们晚学籍，所以情况比较特殊——”

张超先还愣着，闻言叹了气。

见其他老师都走了，张超忍不住讥讽：“一个个代为转达意思就是没问题，充分尊重孩的意愿，我他妈都想问你是他爹还是他妈了就尊重孩的意愿？！都是些什么鬼家长，空有大把的钱了，负了什么责任？”

如果顾飒明真的生气了，无论是不是真的会动手，吓不吓人，祁念想，只要能让顾飒明原谅他，他什么都愿意。

那一节课张超就维持着那样的状态，守在讲台上看他们自习，临下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才终于敲了敲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