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琛听得唏嘘不已，问温束：“那他怎么学的识字？他的异能是什么？”

灵歌她娘赎不了，儿是在楼里生的，也没法送去好人家，戏虽然也是贱籍，但总比楼里好，她怕自己走了，没人护着，灵歌就被卖去小倌馆了。

温束之所以知的这么清楚，是因为灵歌对自己的过去从来没有隐瞒过，温束觉得他脑有问题，就是因为这僵尸还把他娘当初的遭遇排成戏，邀请他们来看。

然后他就凉了，千人中也不见得有一个的异人，刚刚觉醒异能还没来得及

他脑聪明，名字还叫灵歌，戏唱得却不怎么样，就是演得好。

他自己演他娘，他爹被抓来本演，结局是直接二十多年后，长大成人的孩回来复仇，抓他来演戏，活脱脱展示了什么叫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自学。”温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识字而已，又不是学什么多艰的学问。

所以几个不化骨中，温束反而跟灵歌相时间最长，了解得也最多。

可再怎么能坑人的异能，他得能用得上啊，僵尸连意识都没得，他有劲儿也没使。

不知该说他倒霉还是幸运，灵歌的异能，怎么说，就跟海源基地透的那样，迷惑人心，准确儿描述，心里暗示方面的异能。

他比温束幸运，最起码仇人没死，活着让他逮着了。

实际上灵歌是真的比一般小孩儿聪明，戏都要学戏词，他们不识字，全靠背，灵歌喜听书，四磨着说书先生或者其他识字的好心人帮他写一两句他的戏文，自己对照着比划着就这么学下来了。

那时候温束有求与他，被迫观看了好几场相同的戏，一直看着他爹演得越来越好，后来直接演疯了，分不清是戏中还是现实。

这异能其实厉害的，他在海源城待了两个月，难没有一个人怀疑他吗？当然不可能，谁怀疑他他就给人家心里眠，瞪谁谁相信。

灵歌发现他疯了之后，遗憾得觉得乐趣减少了一大半，疯都不知害怕的，抱着僵尸还能喊鹂娘——鹂娘就是灵歌他娘，气得灵歌直接把他丢僵尸群里喂僵尸了。

灵歌就这么不温不火地在戏班混日，要不是戏班班主受过他娘的恩，早把他撵去或者卖给好这的有钱人了，毕竟灵歌生了一副好相貌。

“对，戏。”温束说：“他娘是楼里的姑娘，被恩客骗骗财，瞒着生下他，结果发现是一场骗局，差儿活活气死。”

可这时候，唱戏唱戏，唱在前呐，人家听戏的都是先听嗓，隔那老远你脸上表情再生动，大油墨一画，人家也看不清楚。

本来这么混着，以后年纪大了不唱戏了在戏班里打打杂也成，结果老班主在末日前那场大雪里病死了，新班主见钱开把灵歌给卖了。

他爹一把年纪被着演忘恩负义的风公，演的不像就得挨打，被扔到僵尸群里，灵歌不让僵尸咬他，但是被一群面目丑恶的低级僵尸垂涎滴地盯着，真是生不如死。

失兴趣去找别人玩儿了。

巧得很，人还没送过去，末日来了，一个戏班里就灵歌一个人觉醒了。

“他在楼里长到六七岁，他娘病死了，临死前把儿托付给相熟的一个戏班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