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他忙开门拉天琪来，拿巾给他脸。

到了飞机上，凌晨半夜的航班，外面漆黑一片，机舱里大分人都在睡觉。

他刚刚看完金曲直播，看着自己的孩终于登上人生的巅峰，也很兴。

他势必要问明白，今晚一定要问明白！

他照顾他，着惯着忍让着，把他捧在手心捧到天上，好像是很了罢。那天晚上那个吻，让他几乎以为自己都成功了！可是一夜之间翻天覆地，他欺瞒地自己好苦，又怎么算是呢？

天琪目光跟着他的手指，神情恍惚地捉住磨蹭在脸侧，“你我吗？”

天琪任他给他细致地脸，那人温的手指连在耳际，温柔关切的神情，好像有很多情的样。

清明一顿，轻轻笑了：“怎么又问这些胡话？”

唐嫣看他这气势汹汹地模样，实在不敢问，只好打电话回去求救。

他实是不想去了。

如此忽喜忽悲，忽然安定忽然又推翻一切的焦灼煎熬着他的心。

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他何曾过他呢？把他当一个大人当一个男人哪怕是当一个普通朋友那样过他呢？不，如果他他的话，为什么又要娶那个女人！他的所有温柔都不过是在纵一个无知幼稚的小孩，就像他对那些小白鼠小青蛙小那样悲天悯人，本枉顾他们自己的思想和恋！

到达机场，唐嫣已经等在那里。他也没理，拿着机票过安检就上了飞机。

中望着他们一起营造起来的静园，这里的一桌一椅，一床一枕，都是他们后来一起添置的。那张一起睡了有十年的床，从锦绣山庄搬到这边，在他离家远行的那段时间，每每都要抱着弥留着他气息的被才能睡着的床，也许很快就要成为另一个人的了。

真是这世上虚幻之极的东西，你一抓它它就飞走了。

话不算数！

他甚至都可以不去问他的心意，就这么亲情也很好不是吗。

“怎么这会回来了，不是还有庆功宴么？”

可是如果连他都不能算是的话，到底又是什么样才能是呢？

他忽然很想就这样呆在天上，不去碰事实的真相，永远都在他怀抱的梦里。

清明就永远温柔地溺着他。

“谁在外面？”清明模糊在窗帘看到人影，下床开了窗，正是一脸泪迹浑狼狈的陆天琪。

下了飞机他打车往家走，半夜三，如果没在家他就去医院。下车走院，卧室的灯还亮着。这么孤独岛屿中唯一为他亮着的那盏灯，以往常常在锦绣山庄他放学回家的安，此时却令他心里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泪啪嗒啪嗒掉落来，了满脸，再被他狠力抹去。

留给你就不过是一场幻觉罢。

天琪泪扑簌一落，神情压抑而悲切：“你不我对不对？”

“我几次三番试探你，怕你拒绝，怕得不敢开问。但是你本就不我对不对？你既然不我，为什么那天晚上吻我呢！这么多年，我到底算是什么？是你实验台上的小白鼠，还是解剖课上的小青蛙，或者是什么小猫小狗养大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傻，教导我照顾我，都是为了完成你那伟大的试验作品，看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才养大我的对不对！

他也没有泪了，怔怔地望着窗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