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菲利克内，重重地着气，在菲利克的肩膀上留下了几乎见血的牙印。菲利克轻声，扭动起来，想把手伸到间。瓦

“解开领带。”

“站起来。”瓦西里说，声音沙哑，没等菲利克反应过来就直接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趴到上面去。”

“继续。”菲利克贴着他的嘴说，“给我下命令，我会像小时候那样听话。”

他们用这个姿势/，趴在桌上，对着半开的窗和砖墙遮不住的一小片夜空。瓦西里把脸埋在菲利克汗的发里，手臂圈着他的腰，把他往后拉，桌角一下一下撞着墙。菲利克的息越来越急促，最后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呜咽。我想念你，瓦西里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把这句话说，你本无法想象。

菲利克的手指发着抖，了整整一分钟才把领带扯下来，丢到地上。

为了看对方的睛，瓦西里打断了亲吻，抓住菲利克的肩膀，把他推开。两人都在气，菲利克的睛是蓝的，瓦西里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个世界上存在柔的冰块吗？如果有，那菲利克的睛差不多就是那样。瓦西里拉起菲利克的手，逐一亲吻每个指节，“小老鼠。”

“外。”

菲利克趴到桌上，手指扣着桌沿。他的衬衫被汗浸了，贴在背上，肩胛骨的线条于是变得很明显。瓦西里的指顺着他的脊骨摸下去，指甲隔着布料刮过他的肤，探到尾骨下方。菲利克了一气，更用力地抓着桌边缘，略微弓起腰，瓦西里弯腰吻他的耳朵和后颈，整个人伏在他背上，把菲利克牢牢地压在桌上。

菲利克下桌，跨坐在瓦西里的大上，从他手上拿走酒瓶，放到桌上。瓦西里小心地抚摸菲利克的脸，额，脸颊、鼻尖和下，掌心到后颈，用力往下。菲利克顺从地弯下腰，吻他的嘴。这就像他们的第一次亲吻，在黑暗中，地下酒吧外面，靠在偷来的车上，两人的尖和鼻腔里都充满了烈酒的气味。菲利克很快就息起来，贴着瓦西里，隔着和他互相。

外也落在地上，然后是长，带的金属扣敲在地板上，当啷一声。瓦西里让他留着衬衫，那是件普通的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还规矩地扣着。瓦西里把手探衬衫下面，顺着菲利克的腹摸上去，后者从咙里发细小的声音，像只满意的猫咪。

来，这个房间真的没有安装窃听吗？菲利克可信吗？但此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特别响亮，盖过了所有杂音。

“跪下。”瓦西里悄声命令。

菲利克看着他，了嘴，缓慢地——几乎就像表演一样——跪到瓦西里间，仰看着他，瓦西里。菲利克拉开他的拉链，扯下内，俯亲吻/端，然后试探着把瓦西里整个嘴里。瓦西里一手攥了椅扶手，另一只手放在菲利克上，但没有用力，让菲利克决定节奏。菲利克以一经过算计的谨慎来这件事，/，舐、抚摸和玩笑一般的轻咬。瓦西里的手指缠他的短发里，控制不住地往前腰，/他的咙。菲利克闭着睛，发细小的呜咽，抓住瓦西里的大，保持平衡。

“是的，瓦西里。”

“过来。”他沙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