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程忌连跪都跪不住了，一坐在地上，捂着脸喃喃，“他就是……”

也因为陆渊的这句话，所有人心中对这位年轻的大总的地位都有了数。

红了脸的沈言：“……”皇上还能再浮夸一吗？

“沈、沈总。”

沈言本不理会程家父，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人的诚惶诚恐和曲意逢迎。

“是、是老臣的不是。”

四十七、审王爷

“好！”陆渊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背，“有劳沈总了，此案了结后，朕定记你一大功。”

“皇上。”沈言上前躬低声对陆渊说了几句话。

“不说呢……”

“王爷，你御前失仪了。”沈言淡声，叫他一声王爷，可言辞中却毫无敬意。

“此乃他罪有所得。”

四十六、记功劳

“莫要叫我爹，我程褚一生对皇上对朝廷忠心耿耿，生不你这样孽！”

自己刚刚想拿下的人竟然是刚刚上任的大内总，沈言。

信的目光中，两枚私印从陆渊的手中掉落在了他的面前。

“诶。”陆渊摆摆手，“阿言啊，你就是这不好，太规矩了。王爷可是王爷，怎么能用旁人的规矩要求王爷……”

但同时他亦有一的挫败，沈言说得对，他什么也不是。抛开那层份，他竟然连自己一向都瞧不上的太监都不如。

还未等程褚那气松下来，就听见陆渊接着：“……王爷连国都卖了，哪里还会在意在朕这里的礼仪。”

这其实也是沈言被陆渊任命为大内总后第一次现在众大臣面前。

“老、老臣教无方。”程褚不停地用袖着脑门的汗。

“朕知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跟朕说……”

“……可是朕不想听。”陆渊屈指敲了敲桌，“说说吧，朕这里有不少关于你的证据。”

“程褚，朕登基后未亏待你吧？”

第16章

四十八、封世

程忌张了张嘴，他确实有怨气，凭什么倒霉的是自己，没有他们的引诱自己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程褚一听这名字就知坏了。

陆渊看着跪在下面的程家父。

程忌看着陆渊的脸，浑都在发颤：“陆、陆……”

但当他的视线落在脸上决绝神的程忌时，突然有一不祥的预，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程褚睁大了睛，就这样放过了他？

“爹！”程忌大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那沈、沈言是……”程忌抬看向沈言。

程褚顿时将重重地磕了下去，浑汗如雨下，再开时就连自称都改了：“罪臣自知罪孽重，但罪臣当真不知小儿会闯下这滔天祸事，皇上如何发落罪臣都无怨无悔。”

“皇上教训得是，是才太过苛求了。”沈言忍住笑，一板一地应。

程褚狠狠地甩了他一掌：“逆！”

晖南王府。

“若朕判程忌斩立决，王爷也没有异议？”

陆渊看着嘴轻颤的程忌，知时候到了：“沈言，王爷年纪大了，折腾这么一番想必也累了，请他去歇息吧。”

“孽障！”又是一掌，程褚想死的心都有了，上一个敢对陆渊如此不敬的人还是在对方初登基时，现在坟的草估计都有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