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礼忽然坏笑一下，说。

于文礼回过神来，听到这话，也笑，“是啊，都这么了！早些年小五还爬这树，说要看看树上有没有鸟窝？现在秋可不想着爬了，太了。我记得前院栽的桃树，是大哥生的时候，阿爸栽的，那树结的桃味不错。”

于文礼坐在自己常的位置上，摸了摸用惯的书案，东西有些老旧掉漆了。可于文礼还是很喜这张书案，这张书案陪他度过数不清的夜夜苦读的时光，见证了他的汗和欣喜，如今却要与它告别了，再见时不知它还在不在？还有窗外的梧桐树，还是自己生那年，阿爸亲手栽下的，如今已经亭亭如盖了。这家里的一砖一瓦，院里的一草一木，于文礼都很熟悉，如今却要离开这些熟悉的东西了……

于文想了想，“沈叔叔原本想今日就走的，我想等你自己来和我说。现在你来了，那就后日走吧。大件的东西不必带着，到了定秦家，是家里什么都不缺。衣

你还怕虫，一看到有虫，不坏没坏，你就把桃扔到外边大狗的盆里，狗又不吃桃，大人看到了就骂你浪费。你还回嘴说，你怕虫钻到你肚里，要让狗把虫咬死，那虫才多大啊，比家里狗的牙还小！呵呵！如今想起来你那时候还真是调捣，逗人发笑。”说完，于文像是想起来那时候弟弟一副我说的最有理的模样，不禁又笑起来。

于文也笑着说，“嗯，结的桃又脆又甜，你和村里的那群孩都吃。每年不等熟透了，你就去偷摘着吃，偏偏桃又得你的大叫，然后就被阿爸发现了，逮着你拧你的耳朵。说你明明怕，还自己去摘，然后阿爸会牵着你的手，给你用皂豆儿洗上好几遍，你才不喊了。结果你下次还这麽！

林君也不脸红，坐在那里坦然说，“这样也不错啊！”说完，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这颗梧桐不过是因为长得好，在窗这里正好是一小片树荫，夏天可以遮住大半的太，冬天挡日不太厉害，栽的位置正正好。也不知自己走后，它还能不能继续长下去。

第13章启程

于文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那是兄弟俩最开心的日了，阿爸一走，后娘门，俩人就再也没有那么放肆的时候了。于文礼也想到这里，也笑不来了。后来那颗桃树，越长越大，占了小半个院，王氏嫌站的地方太大，想要砍掉。大哥不等别人来砍，自己拿着斧砍断了树，喊了村里的木匠来拖走。把树打成几件小家和木盒，成婚时带走了，还留给自己几个小雕。

于文礼也不否认，这大概是记得比较清楚的几件件蠢事了。于文笑得舒心，于文礼的笑容也轻松了几分。

于文礼沉默之后，开问，“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我，我和君会收拾好东西的。”

当天晚上于文礼主动去找自家大哥，询问离开的日期。

于文对弟弟的晚上突然过来，微微有些惊讶。见他有话要说，便笑着放下手中的书。

于文看弟弟开始望着窗外发呆，窗外梧桐树枝叶随风微微的晃动，窗上的树影也摇晃起来。“这棵树还是你生那年，阿爸亲手栽的，如今都这么大了？”

两人不知的是，今天的谈话一语成真，在今后变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