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南涡顿时觉得自己财大气起来。

龙崽忽然摇一变，变成了蓝睛的少年。他在床铺上嚯地站起来，“吾二吾二，你今儿又要去哪儿呀？田里的儿都落了，应该没什么活儿要了吧！”

“哎哎——吾二，别走哇！”

他睛，又从到尾数了一遍。账面没错，他三个月来一共赚了三万个铜板，也就是三个金币的价格！

账本厚厚一沓，记满了从三个月前鲜之味开业起的所有账目。

记账簿每月一本，从八月开始记账。鲜之味开业的第一个月，算上温语仁买铺面、货架、打衙门上下的钱，收支基本平衡。而到了第二个月，虽然店里增加了两个伙计，但一个月结算下来，竟然有了六千个铜板的纯收。

三个金币是什么概念呢？南涡挠挠发，忽然想起自己初现人世时被老李和小康捉去，他们兴致地要把自己卖到兽馆，换十个金币！

每晚回家之后，不顾心疲惫，他持拿温语仁的字帖，照着上面一笔一画地练字。尽他的笔迹还是很像圆圈圈，但至少常见字都认得差不多，也会写成形了。

它指了指账本，开心的笑容。

过了数月，他终于也学会写字，便自己上手记起了账，每天的上货、卖货的数量，以及收和支开销，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南涡平日里闲来无事，最喜的事情就是学写字，看账本。他原本是山林中的小野龙，只零零星星认得几个字，连自己名字也写不利索。这给他的生意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在吃过不少亏后，南涡便下决心要好好学写字和账。

“小笨龙，在笑什么，这么大声？”

于是温语仁在院里晾衣服的时候，就听到二楼卧房里传来一串接着一串的笑声：“嚯嚯嚯嘎嘎嘎——！”

男人还是走了，南涡气哼哼地坐在他的枕上，开始认真算起了账。

那滋味儿真是无与比。

这日趁着清闲，南涡给自己放了个假，把铺里的活儿给小五和莺儿去，自己则呆在家里，把鲜之味的账本翻来看。

南涡瘪了瘪嘴，“没大事，就是想让你和本龙一块儿看账本嘛。忙了好几个月，也来看看到底一共赚了多少钱呀！”

“嗯，现在农闲，没什么事，正好把衣服都洗了。”温语仁把南涡前些日穿过的睡衣收拾来，连带着小被一起卷好了，往楼下走去。

所以在教会南涡写字之后，温语仁又着手教他独自记账本、看账本。原先南涡不会写字时，只能用简单的数字符号来记账，回家后再结合回忆向温语仁述，让他替自己写好账本。

温语仁笑笑，“你先数着吧，等我洗了衣服上来。”



小龙崽抬起晶亮亮的蓝睛，了，“呜啊！”

一只龙崽能卖十个金币。那么一个金币等于十分之一龙。三个金币大约是三分之一龙。

南涡略一盘算，自己最近一月赚得更多。他又仔细对了第三个月的账本，最终震惊地发现——第三个月的净收居然是前一月的四倍！

“今天不去铺？”

温语仁站住，“有何事？”

温语仁屋的时候，发现小龙崽盘着短坐在床铺上，正聚会神地看着爪里的账本。

“在看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