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忙着包装的时候，女顾客怀中的小孩突然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南涡抬，无意间看到那孩正炯炯有神地盯住自己，细小的手指正指着自己的脸——准确说是他浅蓝的大睛，兴地叫了起来。

时候，他有些害羞地不敢与生人对视，眸垂下来，长长的、带着卷儿的睫在睑下投下一排细密的影，看起来真像是个可的瓷娃娃。

铜板哗啦哗啦地落在了小车侧边绑着的筐里。听着铜板清脆的响声，少年的嘴角了甜甜的笑意。

“没、没关系的。”南涡咧嘴一笑，“我们是今天新来的。”想了想，又补充说，“往、往后，我们也会常来这街上卖东西，请您多多关照。”

他大着胆，用自己汪汪的蓝睛看着面前的女，“，给宝宝买一个或山梨烤饼吧，甜，小、小孩都、都吃。”

临近午时，烤饼摊前站着的人更多了。但受到摊前人们的包容与鼓励，南涡沉下心来、不慌不忙，终于把事情有条不紊地好，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熟练了起来。

但镇上的人们似乎对于这个脸漂亮的娃娃多了几分宽容与耐心。南涡手忙脚地拿包装袋的时候，人群中还有个悠闲自在的老爷爷好言安他：“娃别急唻，慢慢来唻。”

原先只是零零星星来些过路的散客，后来摊前竟然也排起了三五人的小队，甚至越延越长。

“哎，不可以用手指着小哥哥。”女顾客连忙拦住了小孩的手。她对南涡抱歉一笑：“小孩以前常来这条街，但从没见过你，可能觉得新奇。”

为了不再度吓跑顾客，南涡站在小摊前包装烤饼的时候，温语仁则“全副武装”地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面也不，谨慎地蹲坐在推车后方，把自的存在

他忙里偷闲，向背对着坐在后的黑衣男人勾勾指，细声说：“吾二，你瞧，咱们赚了好多钱！”

女顾客本来还没想好要买哪饼，一听这少年糯糯地叫自己“”，一副乖顺又害羞的模样，心里不由得起了怜之意。她不再纠结，指名要了三张饼，拿了十二个铜板。

南涡见对方没有嫌弃自己说话结，便努力提起一气，继续说：“除此之外，还、还有烤饼，是用野的，还有山梨烤饼，也、也是野山梨。都是很独特的山中风味。”

南涡前前后后地忙着把乎乎的烧饼装纸袋里。他一次应对数名顾客，刚开始手法还不太熟练，急得打起了颤，额前渗了汗珠。

女顾客付钱拿了饼，便带着孩离去了。她走到远的时候，脑海中还是忍不住回想起来：今天在街上看到的卖甜饼的小少年，笑得可真甜！

在南涡面卖饼的时候，温语仁从斜后方抬过几次，自然也看到了人们买饼时在小筐里投下的钱币。他低低哼笑了一声，对南涡竖起大拇指。

“哎，好，好嘞……”南涡没想到自己的第一单生意得这么顺利，他立刻从一旁早先备好的纸袋，将三张甜饼放其中，认真地打包好。

俗话说“万事开难”，南涡鼓起勇气努力地成了第一单，之后的买卖就要容易得多了。烧饼味自然独特、酥脆甜香，少年笑容微甜、彬彬有礼，烤饼摊前聚集的人气可见地逐渐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