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独孤烨怔然地瞪着她，“我父亲死了？什么时候？怎么会…”

“少主！他毕竟是你父亲！”

房内死静，只能听见火焰噼叭作响。独孤残雪看着独孤赤血闭上睛，沉默了半晌，倏然起走寂雪楼。

独孤烨睁开朦胧睡，惊讶地问：“琼姑娘？你怎么在这个时辰来了？”

“阁主！”

穆玄墨？为什么独孤残雪会让他在这里？

“他是病死的，今天刚刚去世。”

“你想得太简单了…”

弟齐声呼喝，声响如雷，回声一波又一波地回旋于山峦之中…

碎琼一气，“你父亲已经死了…”

“求你！”独孤烨一把抓过她的手，半跪在地上，泪说：“我千里迢迢从江南来到极北的雪山，就是想代我娘看他一。哪怕他从来没有抚养过我，哪怕他已经死了，只要我见他一面，从此再也不踏上雪山一步！求你…”

“他已经死了！”

“总比不尝试的要好！难你心甘情愿地呆

独孤残雪突然偏过去，问穆玄墨：“你想跟他说些什么吗？”

她气吁吁地走山，独孤烨正安稳地睡着。

“十天之内，独孤残雪会变成新的阁主。他已经下令，典礼前后半月都会封山戒严。所以，你必须上就走！他若在这个节骨上发现你，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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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琼失声叫，上前想要制止独孤残雪。

碎琼奇怪地皱起眉瞥向他。厚重的帷帐挡住外面的光，暗的房间内只有火光舞动，红焰镶金，映得他瞳染上一抹彤红，蓦然间妖异诡谲。

朝徐徐冉起，天空如烟如霞，整个寂雪楼仿佛在火红明黄中燃烧。他走过的一路，数百弟跪在他的脚下，乌压压地跪了一片。他缓下脚步，转过来望向窗的她。那一刻，天地便只剩下了他中的孤寒。

“什么事？”

“独孤烨！”

“可是，我还没有见我父亲一面…”他喃喃地声。

穆玄墨淡然一笑，“说什么呢？他的一生是他自己选的，再与你我无关。”

“你快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独孤烨仍然愣愣地瞪着她，一句话不说。碎琼抓住独孤烨的衣襟，试图把他从震惊中摇醒过来。

碎琼怜惜地看着他哀求的脸庞，叹息：“你以为葬月阁那么容易吗？即便我能够让你去，也不敢保证你能活着来。如果让人发现，我们两人都…”

了张嘴，却最终无言。

然而穆玄墨却一把拉住了她，“他只是让他快解脱而已。”

碎琼摇醒独孤烨，“快醒醒！”

“你可以和我一起逃走！我知你也想离开这个地方！独孤残雪忙于典礼的事情，等到他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下山了。只要我们能够尽快赶到江南，改名换姓…”

碎琼望着他在朝中影，霎那间，她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她第一次看见独孤赤血藐视天下的脸，心一冷意油然而生。

“咔”随着轻微而短促的声音，独孤赤血的痛苦结束了。

独孤残雪矛盾的睛中谙搅动，慢慢地举起手掐住独孤赤血的脖…

夜，碎琼换上黑劲装，无声地下山来到半山腰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