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跟着你来的。”苍影站在门边淡淡地回答，“你心事太重，竟然没有发觉我跟你后。”

“她为什么还在昏睡？你不是说毒已清了吗？”

“你寻找了这么多年，却依旧没有她的下落。或许她已经死了呢？”

那双手力气大得仿佛要碎她的肩膀…

刷刷…

“我的确已经将她的毒素排外，但是她失血过多，什么时候醒来我也不能保证。”苍影仔细凝视着独孤残雪的神情，“如果说，她本不会再醒过来呢？”

“没错！”

秋季宁谧的早晨，白云漾，天镜门的外淡静幽寂，偶尔地传来几声婉转的韵律，原来是女唱着童谣。

天将亮，外面的仆人已经开始走动于连廊之间。独孤残雪瞥了一碎琼，伸手似乎想要抚上她的脸庞。然而霎那间，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又轻轻地放下。他转过脸去，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是的。”

他缓缓地抬起睛，嗓音低沉，“你在试探我？”

“师。”碎琼低垂睫，恭敬地说。

“上她？”独孤残雪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诧异地抬起睛，嘴角扬起一抹冷峭的笑容。

“放肆。”

碎琼拼命地想要睁开睛说些什么，可是她最终没有力气。只是恍惚中，她仿佛看见了他的，那双狭长的里有一炙而执著的东西，烈得有可怕！

的确！碎琼不若慕容燕一般弱，可是独孤残雪却太像他的父亲。

后突然响起声音，独孤残雪放下碎琼的，向后望去。

远走来几个天镜门的弟。

独孤残雪中闪过一沉复杂的影，“我不会上她，而她也不是我娘一样的女。”

窗外树影婆娑，映照在月白的窗面之上，朦胧中又蓦地带狰狞。独孤残雪猛然回过去，只看见苍影的背影没夜之中。

“苍影？你什么时候…”

苍影叹气，只是说：“别上她！不然你会让你母亲的悲剧重演。”

☆、弑神决

夜的雨终于停了，淡月从云之间闪一角。莹莹碎光抚过碎琼的睡颜，轻柔温，兀自散发一撩人的妩媚。这样骨的清幽，犹如多年前在废园的那一夜，她那双清翦瞳在月光下闪烁…

为凝玉的女偿命！”

独孤残雪突然间问：“苍影，你觉得我娘还活着吗？”

“你不该她，她还虚弱。”

仔细看过去，荻如柳絮簌簌飞扬，一个白衣女远远地在院中打扫。只见她每走一步，裙摆便轻轻翻起，犹如白蝶起舞。

其中一人走到碎琼的边，得意洋洋地说：“早先都说天镜门里最得的就是碎琼姑娘。怎么现在竟然委屈到打扫院的境地？”

“如果她死了，我会随她…灰飞烟灭。”

碎琼抬起睛，看对面的女是和自己同一年天镜门的弟，比自己大几岁。她们两人虽是同门，却极少来往。

苍影在心中叹，当年他带碎琼来到葬月阁本是为了给她一条生路，多年后她或许能够获得自由。他却万般没有想到，她会遇见独孤残雪！

“哟！这不是碎琼姑娘吗？”

“这个称呼我可担当不起。”那女尖酸地回答，“碎琼姑娘虽然功夫不济，却被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