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悟修明显还没清醒，亲吻越来越用力，呼重，甚至急不可待地开始撕扯云华的衣衫。

原来，这才是双修。

还有那些在耳边的甜低喃：“修修。”

这亲密远远超了云华的想象，他不看了多少话本，多少图册，都不像今日这般让他觉仿佛从灵魂开始的颤抖。

还有，云华。

然而又不是云华。

又过了一会，门里终于响起踏踏的脚步声，门呼啦一下

云华一遍遍亲吻着田悟修的眉，叹息了一声。

突破第九层之后，田悟修对于周遭事的知了不晓得多少倍，他从未如此清晰的觉到云华的魂魄正陷虚弱的沉睡，而另一个活泼泼的魂魄就在不远，刻骨铭心的气息仿佛依旧萦绕在怀中。

曾经看过的那些图画和文字一幕幕过他的心，虚心好学的云华终于有了实践的机会。

田悟修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洪祜的府，这里被草草收拾了一下，勉收拾几个能住人的屋，傀儡上带着一个明显灼烧来的大的掌印，正在面无表情的修窗，听到这边的动静，转看了田悟修一，用平平板板的语气说：“师父说，请师兄醒了去他屋里一次，有话要说。”

暴栗。

走火甚么的，说来自己都觉得是在找借，如果平日里没有存下那些龌龊念，怎么会在神智混的时候下错事？

是云华。

肌肤相亲，呼相闻。

傀儡童见他脸青白加，坐在窗台上凉凉：“隔有一个，和你现在脸一模一样，你们俩站一起，倒是像一对凶的门神。”

隔了一会，听到门里的回答，不似平常的清亮，有些沉闷：“我现在不想见你。”声音微微带着鼻音，竟似乎是哭过的。

这几间损伤不大的屋是连在一起的，门一拐弯就是云华现在的屋，站在门，田悟修脚下似有千斤重，踟蹰良久，才鼓足勇气抬手敲了敲门：“云华。”

他完全不知应该如何面对边的这个云华。

一双手伸衣袍下面，燃了一路火焰，云华听到自己咙溢一个陌生的声音，破碎，颤抖，他觉自己似乎连手指都是的，忍不住反手回抱住不晓得何时已翻压在自己上的田悟修，本能回应着他的亲吻。

田悟修心里更难受，但回避总不是办法，他着站起，：“我去看看他。”

看来云华心情也不好。

田悟修心犹如被重锤狠狠打了一下，痛彻心扉，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甚至有几分哀求的轻声：“云华，别哭，求你开开门，打我骂我，哪怕杀了我都好，你别哭。”

这个大掌印就好像是扇在田悟修脸上一样，他只觉脑发，心一片混。

白光卷过，他倒在田悟修，了过去。

腰带被用蛮力扯开，衣袍分向两边，田悟修搂抱他的力量大的吓人，将他死死压在自己上。

他记不清所有细节，仅存的记忆支离破碎，但就现有的这分零散记忆来看，毫无疑问，他犯下了不可弥补的大错。

是云华回来了。

火烧青柏山。

那些近在咫尺的低息和手掌下温柔的是如此真实，那迷颠倒时的狂喜和满足，他至今回想起来还无法自抑。